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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幼宜是真的不會照顧小孩子，現在又是冬天，她怕自己手腳不利索，給他們凍感冒了。
所以最後還是程野洗的。
他熟練地給兩個小家夥洗好澡，薑幼宜負責給他們裹成小粽子。
兩個小家夥被裹得圓滾滾的，隻露出小腦袋。
今晚還是他們一起睡，等孩子睡著，薑幼宜走到窗邊，傍晚的時候雪本來已經停了，但現在又開始下不說，還有越演越烈的架勢。
她眉頭緊皺著，這麼大的雪，北城不少廠都要停工了。
程野從身後摟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兩人皆是沉默。
……
次日一早，薑幼宜睡醒後第一反應是去看程合一，她身邊沒有出現奇奇怪怪的東西。
一夜過後。
積雪更厚了。
程野在院子裡堆的五個小雪人已經看不出形狀了。
吃完早飯，陳教授打了電話過來：“薑薑啊，雪太厚了，你今天就不用來了。”
今天是周六，七十年代，上六休一，照常理她得去工作，但雪實在太厚了，不方便出行，所以陳教授提前打了電話過來。
“所裡還好嗎？”薑幼宜問。
陳教授歎了口氣：“雪積得太快了，自行車根本騎不回去，昨晚大部分人都是在科研所休息的，今天應該會有專門清雪的人過來，你不用擔心。”
掛了電話沒多久，部隊那邊也給程野來了電話。
程野接了沒幾秒，臉色凝重起來。
薑幼宜的心也被提起來，一掛了電話，她焦急問：“部隊那邊說什麼了？”
程野：“我得回部隊一趟。”
“現在嗎？”
“嗯，今早有不少電話打進來，說昨夜雪太厚，鄉鎮有不少人的屋頂被壓垮了，還有人被困住，部隊要派人過去救援，還要清障。”
薑幼宜擰眉問：“你也要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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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回去看看情況。”
“可是路麵都結冰了，部隊給你配的車開不了這樣的路，你怎麼去？”
部隊所在的地方離他們家有半個多小時的車程，總不能走著去。
“有車過來接，馬上就到。”
程野已經開始穿外套了。
薑幼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到底沒說，程野是軍人，軍人要服從上級命令，她無權乾涉，程野也從沒乾涉過她什麼。
她給程野係好圍巾，程野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要不說他是端水大師呢，親完薑幼宜，又去搖籃床那邊，在兩個小家夥臉上各自親了一下。
門外傳來車子發動機的聲音。
程野捏了下她的臉：“別擔心，要是有事我會提前給你打電話。”
軍綠色的吉普在雪地上碾出兩道車轍，轉眼就消失在雪中了。
薑幼宜站在門口看著車子消失。
回到屋裡。
兩個小家夥睡得正香，薑知行攥著妹妹的手指，呼吸均勻。
薑幼宜稍微鬆了口氣。
昨天他們要出門，薑知行哭成那樣，是因為要下暴雪，今天沒哭沒鬨，要真能預測吉凶，程野應該不會出事。
下午的時候，程瑤回來了。
學校統一安排了大巴車送學生回家。
她一回家，喊了聲嫂嫂，丟掉書包，洗了手後，直奔搖籃床邊，在兩個小家夥臉上親了又親。
“想姑姑了沒，想沒想？姑姑想死你們了，我的小寶貝們。”
薑幼宜：德華養成了。
程瑤自從病好後，性格越來越開朗，人也一天比一天漂亮，現在個子也隻比薑幼宜矮了半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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