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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儀器放在桌上,開口道:“傅臨,我這有個小儀器出了點小毛病,想讓你幫我看看。”
薑幼宜抬頭掃了眼。
雙目對視,這位師兄愣了愣,這就是所裡說的,精密儀器部門新來的小師妹,長得也太標致了。
薑幼宜禮貌地點點頭,又繼續畫自己的圖紙去了。
傅臨頭都沒抬:“著急嗎?”
師兄回過神,說:“不是那麼急。”
“行,我下午修好給你送過去。”
見傅臨連個眼神都沒給他,他很是好奇,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他們這麼專注,剛走到桌邊,傅臨就拿起文件擋住他的視線。
“要是沒其他事,你就先離開吧。”
師兄吃了個閉門羹也沒生氣,笑笑道:“行,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走到門口,他又回頭看了眼,眼神捉摸不透。
雖說傅臨擋得很快,但他還是瞄到了一點點,那些線條和結構,怎麼看都是個大家夥。
但他不是這個部門的,問多了惹人嫌。
回生物實驗樓的時候,他遇到了陳教授,陳教授見著他,隨口問了句:“儀器又壞了?”
“是啊,我已經找傅臨幫我修了,”他笑笑說,“不過他現在和薑同誌沉迷在畫圖紙中,估摸著一時半會也抽不出時間幫我修。”
陳教授的笑容倏地收回去。
“你說他們在畫圖紙?!”
“嗯,兩個人湊在一起,畫得很認真,連我進門都沒察覺到。”
陳教授的眼睛驀地亮起,連客套話都不和他說,就往實驗室的方向狂奔而去。
師兄站在原地,一臉莫名其妙。
都說他們部門的人員是整個科研所最狂熱的,果然如此。
瞧瞧陳教授,一大把年紀了,一聽到畫圖依舊能健步如飛,跑得比他都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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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教授衝進實驗室的時候,薑幼宜和傅臨都被嚇了一跳。
他幾步跨到桌前,視線落在圖紙上,瞳孔驟然收縮。
是導彈。
雖然隻畫了一點點,但基礎結構已經清晰地呈現出來了。
陳教授嘴唇翕動幾下,話說得不太利索:“薑丫頭,你、你怎麼會畫這個?”
“隨手畫的。”
隨手?
一個國家全力攻克,聚集無數頂尖科研人員,嘔心瀝血都未必能拿下來的東西,她說是隨手畫的?
這是隨手就能畫的出來的?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你是隻會畫外形,還是連內部的構造也能畫出來?”
薑幼宜想了想,認真道:“都能畫,但太複雜了,全部畫完,最少得兩個月的時間。”
純靠手畫,兩個月已經是最快的了。
陳教授顫抖著手從兜裡掏出小藥丸,是上次進醫院的時候醫生給開的,傅臨的眼神也變了,兩個月的時間,就能畫出導彈的結構圖……這是什麼概念?
他原以為自己已經是天才了。
但和她比起來,自己平庸至極。
陳教授吃下藥丸,深呼吸好幾次才堪堪平複心情,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至少在薑幼宜這裡,是第一次見他露出這樣凝重的表情。
“薑丫頭,你聽我說,這張圖紙除了你、我還有傅臨外,不要再給任何人看到,也不要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薑幼宜已經知道這張圖紙會引發軒然大波,點了點頭。
“等你畫完,我會帶你去見一個人,”陳教授沉聲道,“在這之前,你停下所有的活兒,專心畫這個,需要什麼資料和文獻的,就去一號樓的001室找,那裡是整個科研所最機密的地方,一般人進不去,我下午就去給你開通權限。”
整個科研所,能進001室的隻有教授們。
因為那裡放著最重要的資料,門外24小時有人值守。
薑幼宜點頭:“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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