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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俗稱秋老虎。
特別是廣省的秋老虎,人走在路上都能把人熱化。
小敘的病情慢慢好轉,可廣省的醫院提出讓家裡帶他去京市看看,京市有位老中醫,對這方麵很有研究。
管家找到江南燭把這事跟她說了,江南燭沒想到會有這種事,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江南燭給薑誠打了電話,詢問他的意見之後,著手準備去京市。
尉遲舟在聽到他們要去京市時,也說要回京市辦點事。
江南燭知道他是不放心他們去京市,才會放下手裡的工作陪著,也沒拒絕。
他們沒有坐火車,而是開車,一路上看過不少風景,嘗過不少美食。
在這種愉快的氣氛下,小敘臉上的笑也多了起來。
“小敘,快來嘗嘗這個,好好吃。”
馬上就要到京市,江南燭打算在這邊玩一天,再休息一晚上,等到了京市遇到熟人,也不至於用最糟糕的狀態去見人。
小敘跟在尉遲舟身後,聽著他說一些工作上的事,他特別喜歡這方麵的知識。
路上江南燭開車,耳邊滿是後座三人的聲音,吵得她腦袋嗡嗡響。
“好,我這就來。”
江南燭看著小敘跑遠,胳膊肘碰了碰尉遲舟的手臂,“看來你又有接班人了。”
“可惜了,小敘可是薑誠唯一的接班人,這要是被你拐走了,你說他會不會拿十米大砍刀來殺你。”
尉遲舟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含笑道:“你很高興。”
“也不是,就是不解氣。我拚死拚活生下的兒子,憑什麼繼承了你的衣缽。”
尉遲舟得意地聳了聳肩,“基因太強大了,我也沒辦法。”
江南燭揚起拳頭在他麵前轉了轉,“欠打啊!”
尉遲舟抬手握住她耀武揚威的拳頭, “好啦,別氣,我給你買冰飲。”
夫妻倆走進一家冰飲店,給兩個小孩也一人買了一份。
江南燭不想喝冰飲,買了一份炒冰沙,放了許多糖漿。
“別拉我,很疼耶!”
這時,外頭傳來小寶驚呼聲,夫妻倆對視一眼,接過店員遞過來的袋子,轉身就朝外麵走去。
走出店門,就看到小寶被小敘和小聰一人拉著一隻手,一個往左拉,一個往右拉,小寶苦著一張臉哇哇大叫,讓他們放手。
夫妻倆冷下神色,跑過去一人一個把人擰開,檢查小寶有沒有受傷後,尉遲舟就把小寶抱了起來。
江南燭把小敘護在懷裡細心安慰,“小敘不怕,姨姨在呢。”
尉遲舟見過小聰,他冷著臉看著他,“許小少爺,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小聰像是做錯了事一樣,低頭站在那裡,他沒有回答尉遲舟的話,而是無聲地流著淚,淚水滴落在地麵,很快消失乾淨。
尉遲舟皺眉,這種感覺好像是他在欺負小孩,有些不爽。
正想繼續開口問些什麼的時候,許大嫂擠開人群跑了過來,一把摟住小聰,聲音害怕得顫抖,“小聰,你去哪了,嚇死媽媽了。”
他們剛抵達這裡,打算找家飯店吃飯休整一下再繼續趕路。
他們是去京市參加許老爺子的壽宴,也是想借機跟京市許家說一聲小妹年底要結婚的事,再商量一個結婚章程。
沒想到,車子一停下,小聰就跑沒了影。
要不是這邊圍著很多人,她根本找不到這邊來。
尉遲舟沒見過許大嫂,抱著小寶退到江南燭身邊,偏頭看了一眼她懷裡的小敘,見他並未受到驚嚇,鬆了一口氣。
幸好沒事,不然半路犯病,小寶一定會嚇到。
小寶淚眼汪汪的埋在尉遲舟懷裡,他剛剛正跟小敘分享他新買的零嘴,手就被人拉住,不等他看清來人,另一隻手又被小敘給拉住。
兩人就好像把他當成拔河的繩,他的身體就是繩子的中間標記。
還有,那種拉扯感,就好像雙手快要分家一樣,疼得他受不了。
“江姨姨,有壞人搶小寶。”
小敘眼底有害怕和氣憤,雙手緊拳放在胸前,那模樣就好像隨時都想去跟人拚命。
江南燭摸了摸他的頭,聲音溫和,“好啦,沒事了,姨姨來了。”抬頭跟許大嫂對上,“許夫人,你們也去京市嗎?”
有些事,不需要明說,何況,許家馬上要跟龍哥成為親家,這時候把關係弄僵不好。
許夫人看到他們也有些意外,上次小妹帶小聰去廣省沒見著人,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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