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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容淮本想開口繼續詢問。
然而站在一旁的沈拂衣顯然已經聽的開始不耐煩了。
“我說,你們早晚都是死,那為什麼就不能讓我們活下來?非得上趟黃泉路,拉著大家攜手並進唄?”
沈拂衣忍不住的開始嗆起莫嬈。
“你可以不顧及我和侯爺,但你總得為知與考慮一二吧?知與惹到你了嗎?你這條命都還是知與撿回來的。
“你總不可能因為自己沒得活了,把他也給無辜拉下水!”
提到溫知與,莫嬈的神色明顯動容。
她穿過沈拂衣和謝容淮兩人之間的空隙,看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溫知與。
莫嬈喉頭明顯滾動了下,嗓音略顯哽咽。
“溫大哥他……”
沈拂衣不耐煩的說:“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莫嬈逐漸將手握拳,緊抿著唇角深吸了口氣,“我可以說,但我不會告知你們二人。”
“等下等下等下!”
沈拂衣沒好氣的看著她問:“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不是有點太蠢了?”
莫嬈皺起雙眉,不悅的打量了沈拂衣兩眼。
“侯夫人這話是何意?”
沈拂衣:“你同知與說了,就是同我說了,同我說了,就是同侯爺說了。
“都是說,何必還要繞那麼大一個彎子?
“另外,知與現在昏迷著,你說了他也聽不見,不如你先跟我說,我來轉告他。”
莫嬈聽著沈拂衣這些話,總覺得自己有被繞進去。
怎麼好像話到最後的意思,都是要讓她將事情告知給沈拂衣和謝容淮兩人?
莫嬈正思索著要不要說出來的時候。
沈拂衣忽然拉著謝容淮就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沈拂衣挺著腰背,一臉認真的看著莫嬈。
好似莫嬈已經答應了她的請求,就等著開始等莫嬈將事情全部給說出來了一樣。
莫嬈又忍不住的看了眼床上的溫知與。
隨後垂眸,沉聲道:“我們身後的人,是武大將軍,武崇。”
聽到這兩字,躺在床上的溫知與明顯蹙動了下雙眉。
隻可惜,莫嬈並沒有看見。
她隻看到了沈拂衣緊擰起的眉心,以及謝容淮淡定從容的臉龐。
莫嬈對謝容淮的反應有些疑惑。
“侯爺好像是知道這件事?”
謝容淮慢條斯理的理著自己的袖口,“本侯知道武崇不簡單,也知道你們很有可能是武崇的人。
“有這番猜測下,再經過你的證實,也便不覺得奇怪了。”
莫嬈有些佩服了看了眼謝容淮,繼續往下說。
“武崇要我們做的事情,便是在暗中盯著侯爺,將侯爺在青石溝的一舉一動,全部書信給他。
“不過這段時日下來,侯爺的一舉一動倒是沒發現,發現的都是溫大哥在這兒做出的功績。
“如此一來,武大將軍便開始對溫大哥起了防備的心思,想讓我們除之後快。”
“砰——”
莫嬈的話音剛落下,沈拂衣便一拳頭重重的敲在了桌麵上。
這動作,嚇得一旁整理衣袖的謝容淮都跟著醒神了幾分。
沈拂衣義憤填膺,直爆粗口。
“武崇這小人,還真是不要臉!連自己的親外甥都能痛下殺手!還有什麼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侯爺的祖母他都敢殺,別說自己的親外甥了。”
莫嬈在旁提醒了一句。
沈拂衣看向莫嬈,“你是不是知道武崇派了誰去殺了侯爺的祖母?”
“這件事,已經顯而易見,不用再問莫姑娘了。”
謝容淮開口打斷沈拂衣,沈拂衣疑惑的扭頭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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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而易見?”沈拂衣蹙眉思索了片刻,隨後逐漸舒展開眉心,抬手往外指了指,“侯爺的意思,是王紹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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