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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司溟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腕:“上次去給你買紅糖的時候,看到了,那時候就覺得你戴著好看,順手就買回來了。”
他聲音有些發緊,竟是難得的結巴。
哪怕在外是威嚴冷厲的軍長,此刻也隻是討老婆歡心的丈夫罷了。
聞言。
林芝芝一怔。
他……很少會說這樣的話。
視線微微下移,落在那枚發夾上,乾淨的連一粒灰都沒有。
可見是被男人仔細放置的。
不知怎的,她心頭緊繃一整夜的那根弦,忽然就鬆了。
林芝芝緊繃的眉眼,也幾不可察的柔和下來。
對上那雙緊張的黑眸時,她到底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陸司溟眼底亮了一瞬:“你原諒我了?”
林芝芝目光掃過來:“你不是覺得我一心掙錢,不顧孩子嗎?”
“那還來哄我做什麼。”
清脆的嗓音裡帶著一絲調侃。
陸司溟瞬間慌了,連忙擺手解釋,眼神急切又認真:“我從沒覺得你是這樣的女人!”
“我那天看孩子燒的凶險,急瘋了,腦子也亂了,一時口不擇言才說重了些。”
“芝芝,你是最好的妻子,之前是我混賬……”
“好了!”見他越說越急,林芝芝趕忙捂住他的嘴:“說這些做什麼?也不怕晦氣。”
“我不怕晦氣。”
陸司溟句句懇切,生怕她再往心裡去:“我說的是真心話。”
“隻要你能原諒我,我做什麼都行。”
向來鋒銳的眉眼,此刻竟化成了繞指柔。
林芝芝心底最後一點鬱結也儘數散開。
“行,知道了。”
她也沒再為難他,白皙的下巴微抬。
陸司溟卻反倒緊張了:“那……”
“還愣著乾嘛?還不趕緊去廚房燒火。”
“你兒子雖然退燒了,但是還要再喝藥,鞏固鞏固。”
陸司溟緊繃著的肩頸一鬆,連忙應聲:“好,我馬上去!”
他半點不拖遝,轉身就往廚房走。
抱著柴火點燃的動作,更是利索。
看著男人忙活的背影,林芝芝強壓下嘴角的笑意,抬手將發夾別在了頭發上。
這發夾襯得她膚色更有氣色了幾分,白裡透著紅。
灶台前,
男人的目光定格在她側臉,眼底盛滿了溫柔暖意:“好看。”
林芝芝耳尖微熱,嗔瞪了他一眼:“燒你的火。”
語氣嬌軟,比起剛才不知鮮活了多少。
……
與此同時。
村西小路上。
蘇晚晴剛從陸家受了一肚子氣,滿心憋屈!
“該死的,都是林芝芝那個賤女人挑唆,哄的司溟非跟我劃清界限不可!”
自打娘胎生下來,她就沒這麼難堪過!
都是林芝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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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教員。”
突然!
一道黑影猛地從路邊竄了出來,壯實的男人直接堵住她。
啊!”蘇晚晴嚇得驚呼一聲,猛地後退半步。
男人似笑非笑的咧開嘴:“咋的,不認識了?“
抬頭看清來人時,蘇晚晴鬆了口氣,卻滿臉不耐的翻了個白眼。
“乾嘛?你躲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嚇我一跳!”
剛子站在風裡,臉色陰沉,卻沒理會她的語氣。
“乾嘛?“他冷笑一聲,聲音沙啞:“蘇教員,事辦完了,好處該兌現了吧?”
蘇晚晴一愣:“什麼?”
“你說什麼糊塗話呢,沒事就趕緊起開,我還有事……”
“少跟我裝糊塗!”
不等她說完,剛子徑直陰著臉往前:“是誰讓我害的那孩子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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