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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嚴肅的嗓音,讓蘇晚晴渾身一僵。
大半夜核查她?
而且這敲門的力道,把門板子都快震下來了!
她心底瞬間升起一股不安,隨後故作鎮定的走到門前:“同誌,怎麼了?”
“夜裡這麼急,是出什麼事了?”
“少廢話!立刻開門!”
“軍部緊急核查,不需要解釋。”
門外是巡邏隊。
語氣強硬,而且催促的緊。
蘇晚晴咬了咬唇,隻能拉開房門。
“我……”
蘇晚晴還沒來得及開口,卻猛然看見了站在最前頭的男人。
“司溟?!”
“你怎麼也來了?”
隻見男人立在夜色裡,身姿挺拔,冷峻的眉眼都好似覆著一層冰。
“蘇晚晴。”
陸司溟幾乎一字一頓。
那雙素來深邃的黑眸,此刻沉沉鎖定她。
蘇晚晴後背瞬間發涼,一股恐懼爬滿全身!
那眼神太冷,太嚇人了……
她下意識放軟聲音:“司溟,你怎麼這樣看我?我好怕……”
“你大半夜的帶人來我宿舍,是出什麼事了嗎?和我說說好不好。”
她本來想示弱,可剛往前半步。陸司溟冷眸一厲:“站住。”
話音冷的沒有半點溫度,幾乎能把人凍死!
蘇晚晴硬生生頓住腳,不可置信的抬眼:“這是……”
陸司溟拎起一塊碎花布料,黑眸危險的眯起:“別告訴我,你不認識。”
昏黃的燈光下,那一塊布料樣式清晰無比!
無論花色還是材質,都和她常穿的那件裙子分毫不差!
蘇晚晴瞳孔猛地一縮,這是她裙子上的布。
怎麼會在陸司溟手裡?
一瞬間,她大腦宕機,甚至忘了反應。
陸司溟審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安安失蹤,初步判定是被人抱走的。”
“而孩子炕邊,有你的裙子布料以及……你常用的雪花膏味道。”
“蘇晚晴。”陸司溟死死盯著她,眼底寒意凜冽:“昨夜你去過哪裡,做過什麼,如實交代!”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狠狠劈在蘇晚晴頭頂!
林芝芝的兒子失蹤了?
而且現場留有她的布料和味道?
“這、這什麼玩意?”
蘇晚晴腦子一片空白,半天沒反應過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
“我早早的洗漱就睡了,根本就沒出過宿舍!”
更不可能偷孩子!
陸司溟眯起眼:“有證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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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蘇晚晴目光閃爍。
她總不能說剛子見過她吧?
在外人看來,她和剛子根本就沒有交集。
更遑論在街上閒聊!
而且萬一找到剛子,他把自己許諾他的事都說出來,怎麼辦?
一瞬間,蘇晚晴紅了眼:“我一直在宿舍,誰都沒見過我,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據?”
“司溟,真的不是我啊,這布料和味道肯定是有人栽贓我!”
“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你一定要信我!我再不懂事,也絕不可能對一個嬰兒下手啊!”
她哭得渾身發抖,開口就是喊冤。
可陸司溟,壓根不吃這套。
他眼底隻剩冰冷的審視:“栽贓?”
“整個海島,除了你,沒有人裁過這種款式的布料,就連供銷社都沒得賣,誰栽贓你?”
蘇晚晴被問得啞口無言:“我、我……”
“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司溟,你不能僅憑幾塊布,一點味道就定我的罪,這太草率了!”
“林芝芝……對,一定是林芝芝,是她陷害我!”
情急之下,她口不擇言。
一口咬死是林芝芝為了搶占陸司溟的注意力,所以才陷害她。
“她就是嫉妒我,所以故意拿孩子來栽贓我……”
“夠了!”
這話一出。
陸司溟眼底最後一點溫度也散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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