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認。”
“事做了就是做了，承不承認，損失都已經造成了。”
說話間，她彎腰從張桂芬腳下的爛泥裡，撿出幾個嫩蘿卜。
“還有十分鐘，民兵就過來了，你把這裡收拾好就先走吧。”
下一秒。
張桂芬猛地抬頭，滿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你……放我走？”
抓了現行，居然不揭發她？
林芝芝嗯了聲，並沒多說什麼。
可張桂芬卻攥緊了手心：“為什麼。”
看著那張白皙的側臉，她竟然摸不透林芝芝的心思。
林芝芝手上動作一頓，輕聲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不想為難你。”
“我知道嬸子癱在炕上好幾年了，全靠你一個人撐著家。”
“把這裡收拾好，走吧，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但沒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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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家裡的老娘，張桂芬眼眶瞬間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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