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你！”
劉婆子也趕緊接話：
“對對對，我們說的是老家的人。”
沈喬冷冷掃了她們一眼，語氣輕飄飄的，卻比罵人還噎人：
“哦，那就好。”
“我還以為，誰家男人沒本事，女人才隻敢躲在背後嚼舌根。”
廖麻花的臉“唰”地一下就漲紅了，張口就要回嘴：
“欸，你說話怎麼——”
話還沒說完，就被劉婆子一把拽住。
劉婆子來隨軍的日子長，多少知道點輕重。
家屬院裡吵嘴不怕，真鬨到組織上，那就不是拌幾句嘴的事了。
她一邊給兒媳使眼色，一邊硬擠出笑：
“誤會，都是誤會。”
沈喬懶得再搭理她們，抬腳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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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一進屋，劉家婆媳立刻把門關上。
門板一合上，廖麻花就壓著嗓子罵：
“她神氣什麼啊！”
劉婆子瞪了她一眼，聲音壓得更低：
“你給我閉嘴。這裡不是老家，嘴一快，鬨不好就給大同惹事。”
廖麻花這才不情不願地閉了嘴，嘴巴撅得老高。
“大家都穿得樸素，就她一個人花裡胡哨的。”
她嘴上嫌得厲害，低頭卻忍不住看了眼自己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褂子，心裡頓時更堵了。
沈喬進了屋，先裡裡外外轉了一圈。
房子朝向不錯，主臥陽台一推開，正對著海麵，風一吹進來，倒也敞亮。
她抬手把窗戶又推開了些。
喬賀放下東西，正準備開溜，就聽見身後慢悠悠飄來一句：
“馬上該下班了，叫你哥回來殺鴨子。”
喬賀：“……知道了。”
走到門口，他到底還是咬了咬牙，回頭補了一句：
“我來，他沒空。”
喬硯如今剛接手團裡，手上的事一摞接一摞，能不能按時下班都兩說，哪有空專程回來替她殺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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