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不如把圖紙和樣衣賣出去。
既自由，又賺錢。
沈喬問：“老宋哪能講？”
宋曼華道：“他拒了。”
“第二服裝廠這回的主圖模特落在滬上時裝表演隊，上頭還特意誇了宋振國，說他這事辦得漂亮。”
“後續還有幾場走台，廠裡和表演隊那邊都點名要你壓軸。他這個時候，哪裡舍得放人？”
沈喬聽得心裡舒坦了些。
宋振國這個便宜爹，平時不一定靠得住，可在這種事上，倒還知道什麼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她想了想，又問：“姑母，你能不能幫我跟顧工談談？”
“我可以給第二服裝廠供設計圖，也可以幫著改版、打樣，但我不進廠坐班。”
“報酬按圖算，或者按款式算都行。”
宋曼華沉吟片刻。
“儂倒是會給自己找路子。”
沈喬笑眯眯道：“我這是替廠裡省編製呀，儂講我懂不懂事？”
宋曼華被她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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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來。你就是不想讓人管。”
沈喬半點不心虛。
“個麼也是真的呀。”
宋曼華道：“行，我幫你問問顧工。”
沈喬聲音頓時甜了幾分。
“我就曉得，姑母頂頂疼我。”
“儂少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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