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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硯轉身下樓。
不到二十分鐘，他帶著警衛連的兩個人來了。
兩人看著那坨粑粑，互相對視一眼，麵麵相覷。
鄰居們也湊了過來，以為發生大事，才知道喬家門口有坨粑粑。
“誰啊，這麼缺德！”
“肯定是哪個皮孩子乾的。”
大家七嘴八舌議論，雖然家屬院也有小孩在泥地上拉過，但那都是很小的，家長都會管的.
喬硯從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他瞪向警衛連的王科長：“我要一個說法。”
王科長摸了摸下巴：“這事……也許讓家長管就行吧，沒必要大驚小怪。”
喬硯眉宇緊蹙：“我要是知道是誰，找你們乾嗎？這事不解決，我報警。”
王科長見他態度堅定，也不好硬推責任，人家是滬上調來的高級軍官，真往上報不好看。
這時，喬賀提著菜過來，撥開人群，一看，火冒三丈：
“王科長，這種事要不好好教育一下，以後大家還怎麼安心住？”
王科長隻好挨個問孩子們今天誰沒去上學。
三層樓六戶、八個小孩，最後發現劉家小兒子劉小虎沒去幼兒園。
大家不約而同看向劉家緊閉的大門。
喬硯見劉大同剛上樓，冷聲道：“把孩子家長叫來處理，門口給我清乾淨。”
不等王科長答話，他轉身下樓，喬賀也跟上。
走廊隻剩鄰居們，劉大同這才湊過來。
王科長把他拉到一邊小聲嘀咕。
另一位小夥子催散大家：“晚飯時間到了，都回去煮飯吧，沒什麼好看的。”
劉大同聽完王科長的話，皺眉：
“你什麼意思，懷疑我家小虎？”
王科長隻得拐彎：“樓裡就您家小孩沒上學，兩家又挨著……”
劉大同深吸一口氣：“行，我去問問。”
他推開房門，廖麻花和劉小虎還在睡覺。
劉大同把劉小虎從床上抱出來，走到走廊，他指向喬家門口，眉頭一沉：“那坨……是你拉的嗎？”
小虎揉著眼睛的手一頓，瞳孔一縮，趕緊從劉大同懷裡下來。
小男孩拚命搖頭：“不是我！”
廖麻花也跟著出來，裝作驚訝狀：“什麼粑粑啊？”
她瞟了眼喬家門口，略顯疑惑，“我和小虎一下午都在屋裡睡覺，怎麼可能是他乾的？”
劉大同握緊拳頭，心裡冷笑：這孩子若真沒乾過，早就臉紅脖子粗地否認了。
現在倒好，淡定得像小大人似的。
他冷聲：“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劉小虎看著爸爸徹底黑下來的臉，哆哆嗦嗦躲到媽媽身後：“我……我不是我！”
劉大同越聽越確定，長臂一伸，把孩子從廖麻花身後拎出來，抓起走廊的細棍子就往他身上招呼——
“嗚嗚……！”
“大同，別打啦！”
“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可以隨地大小便？”
“嗚嗚……是媽媽讓我去喬家門口拉的……”
幾下棍子下去，小虎哭得梨花帶雨。
走廊瞬間安靜，除了小虎的哭聲，三個大男人齊刷刷看向廖麻花。
廖麻花抬手掐了掐兒子的臉：“胡說八道什麼呢！”
劉小虎捂著疼得紅腫的小臉，委屈得哭喊：“媽媽，你不是讓我去的嗎？”
劉大同整口氣都快憋不上了：“廖麻花！”
廖麻花嘴硬：“我沒有，不是我。”
王科長在一旁搖搖頭，拍了拍劉大同的肩膀：“劉團長，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劉大同咬牙：“我知道了。”
警衛連走後，他一巴掌甩在廖麻花臉上，另一巴掌隨即補上：
“老子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喬家門口清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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