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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穿書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蔡阿華反而鎮定了。
她甚至沒那麼傷心了。
如果喬賀也是穿書的，那就說得通了。
他不是不喜歡她。
他是在防備她。
蔡阿華深吸一口氣，頂著滿食堂看熱鬨的目光，硬生生擠出一個笑。
“喬賀同誌，你誤會了。”
喬賀端著餐盤，頭也沒回。
“我沒誤會。”
他說：“我現在要換桌。”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
“你也別跟過來，否則我馬上去找值班乾部。”
蔡阿華：“……”
周圍終於響起一陣壓低的竊笑聲。
女同誌們更是看得眼睛都亮了。
“蔡醫生也真敢啊。”
“她比喬工大不少吧？”
“可不，差了十二歲呢。”
“哎喲，年紀大點也不是不行，可人家喬工明顯不願意啊。”
“這哪是追對象，這是嚇唬對象。”
“喬工那臉色，像看見狼外婆了。”
幾個女同誌越說越小聲，可那點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蔡阿華低頭吃飯，臉上看不出難堪。
她心裡卻已經飛快盤算起來。
得找機會單獨和喬賀談談。
如果他真是穿書的，說不定他們還能一起想辦法穿回去。
至於今天這點丟臉算什麼？
比起困死在這本書裡，被劇情拖著走，她寧願丟臉。
蔡政委剛想午休一下，喬賀來了。
開口就是：
“蔡政委，我要舉報蔡醫生騷擾男同誌。”
蔡政委臉色瞬間變了，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你說什麼？”
喬賀麵不改色，把食堂裡的事，從蔡阿華端著餐盤坐到他對麵，到用鞋尖碰他的鞋，再到當眾表白，說得清清楚楚。
中間沒有添油加醋。
但也沒有少半個字。
蔡政委越聽，臉色越難看。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那個妹妹能乾出這種事。
蔡阿華是脾氣嬌了點，性子直了點，可在場站這幾年，風評一直不錯。
她是醫生，平日裡對同誌們也算熱心。
怎麼突然就能在食堂裡，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去招惹喬賀？
還拿腳蹭人家？
蔡政委光是想想那個場麵，腦仁都疼。
他壓著火氣，試圖把事情往小了說。
“喬工，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喬賀看著他。
蔡政委斟酌著道：
“年輕同誌嘛，有時候表達感情衝動了點。她當眾說喜歡你，確實不合適。可要說到舉報，是不是嚴重了些？”
喬賀眸色一冷。
蔡政委又補了一句：“這不就是表白被拒嗎？怎麼還扯到騷擾男同誌了？”
喬賀安靜了片刻。
然後，他緩緩開口：
“蔡政委，您的意思是，女同誌拒絕男同誌糾纏，就叫保護自己。男同誌拒絕女同誌糾纏，就叫小題大做？”
蔡政委：“……”
這頂帽子扣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喬賀深吸一口氣，“今天她敢用腳碰我，明天會不會借著看病的名義對我動手動腳？”
蔡政委：“……”
喬賀：“後天會不會在無人處攔我？”
蔡政委：“……”
喬賀：“再往後，會不會逼我就範？”
蔡政委終於坐不住了。
“喬工！”
這話越說越不像樣了。
喬賀卻半點不退。
“蔡政委，我不是危言聳聽。”
“我的人身安全已經受到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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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嚴重影響了我的工作狀態，也影響了機務組正常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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