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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準備開口時，旁邊忽然傳來沈喬的聲音。
“陳老先生。”
“您再看看鳳凰尾羽的金線，光澤對嗎？”
陳老先生動作一頓。
農如如立刻冷笑出聲。
她隻當沈喬是死到臨頭還要掙紮。
“沈喬，你怕了？”
農如如眼神裡滿是譏諷：
“陳老先生還沒開口，你倒先急著堵人家的嘴。怎麼，是怕他說出真話？”
沈喬沒有理她。
她隻是看著陳老先生。
陳老先生沉默片刻，到底重新低下頭，將裙擺處的鳳凰尾羽湊到燈下，又拿出隨身的小放大鏡，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金線是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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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色也壓得住。
連做舊的暗色，都像那麼回事。
可也正因為太像，反而叫人心裡生出一點不對勁。
陳老先生微微皺眉，伸手把旁邊的台燈往遠處推了推。
光一暗，鳳凰尾羽處那幾縷金線仍舊亮得很穩，亮得太勻，太乾淨。
正因如此，才是不對的。
老金線曆了幾十年，哪怕保存得再仔細，也該有氧化後的沉色。
尤其裙擺這種容易磨損的位置，不可能每一道線都亮得這樣齊整。
他神色終於變了。
“不對。”
農如如臉上的得意一僵：“什麼不對？”
陳老先生沒有答她，又翻到裙腰內側，看包邊和收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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