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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父沒說話。
臉色更冷。
喬母自從喬硯一家來了鹿島，就一直待在鹿島家屬院，連洋人島都不怎麼回了。
喬父嘴上不說，心裡卻堵得厲害。
齋飯那天，他就讓喬母別過去。
沈喬他們都是大人了，要麼自己料理，要麼找個阿姨，怎麼還非得她過去煮飯帶孩子？
家裡不要了？
丈夫不要了？
可喬母根本不聽。
喬父氣了幾天，最後想出一個辦法。
自殘。
傷得不重，但要讓喬母心疼。
陸首長看著姐夫這副樣子，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心裡一陣複雜。
難怪喬硯那小子當年能自殘。
合著這是喬家祖傳。
陸首長攥緊鐵棍，掌心都快出汗了。
“姐夫……”
喬父側目看他。
“我打電話，你姐會回來？”
陸首長：“……”
喬父冷冷道：
“她不會。”
“他們都不會。”
陸首長聽出一點怨夫味，頭皮更麻了。
可架不住喬父的眼神壓著，他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半步。
“那……那我真打了？”
喬父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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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默認。
陸首長咽了咽口水，慢慢舉起鐵棍。
落下的前一秒，他到底還是慫了。
鐵棍明顯降了速，輕輕敲在喬父肩膀上。
啪。
聲音不重。
甚至有點像拍灰。
陸首長脊梁骨僵硬，後背隱隱滲出冷汗。
他看向喬父，試探道：
“不行嗎，姐夫？”
喬父抬眼看他，眼神沉得嚇人。
“你沒吃飯？”
陸首長：“……”
他覺得自己已經很用力了。
喬父麵無表情。
“再來。”
陸首長頭疼。
“姐夫，要不還是算了吧。”
“我姐是心疼你，可她也不傻。”
“你這傷要是太假，她一看就知道。”
喬父冷冷道：
“所以讓你打真一點。”
陸首長咬牙，隻能再次下手。
他緊緊抿著唇，雙手死死握住鐵棍。
砰的一聲，鐵棍再次砸在喬父肩膀上。
陸首長心驚肉跳地看著他。
“姐夫？”
喬父依舊不滿意。
他冷冷看了陸首長一眼。
“今年你們空軍想借我這邊的靶場，免談。”
陸首長：“……”
這怎麼還牽扯到聯合訓練了？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喬父已經抬腳要往前走。
陸首長一急。
“姐夫！”
他這一喊，手比腦子快。
鐵棍也跟著揮了出去。
“砰！”
陸首長的喊聲和鐵棍落下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棍子正砸在喬父脖頸下兩寸的位置。
喬父腳步一頓。
下一瞬，男人高大的身形晃了晃，竟然毫無征兆地往旁邊倒了下去。
陸首長魂都飛了。
“姐夫！”
他一把扔了鐵棍，撲過去扶住暈過去的喬父。
完了。
他完了。
他被靶場迷了眼。
一聽喬父不讓他借靶場，手比腦子還快，竟然真朝海軍首長下了狠手。
這要是把喬首長打出個好歹來，他別說退休了，今晚就能被組織談到天亮。
陸首長扶著喬父，額頭冷汗直冒。
“姐夫？”
“姐夫你醒醒。”
“你別嚇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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