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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硯今天一整天沒打電話，是被喬父抓去收拾後麵的小別院了。
喬家這棟老洋樓後麵還有一排兩三間的小平房，是當年喬老爺子讓人加蓋的。那時候家裡人多，逢年過節還有親戚回來，怕主樓住不開，便另外修了幾間，後來一直空著，平時也沒怎麼收拾。
再過幾天就是清明，常年住在南洋的喬老太要帶著喬國源一家回來掃墓，這幾間屋子自然得提前打掃出來。
喬硯左手還不能使力，重活乾不了，折騰到傍晚才終於閒下來，第一件事就是給沈喬打電話。
電話撥到沈家家屬院的值班室，值班大爺剛在樓下喊了一嗓子，沒過多久沈喬就跑下來接了。
“怎麼現在才給我打電話呀！”
聽見她開口就是這句，喬硯唇角立刻揚了起來，“接這麼快，一直在等我電話吧？是不是想我想得要命了？”
“才沒有呢，我就是惦記你的手好點沒有。”沈喬軟聲哼了一句。
嘴上不承認，撒起嬌來倒是一點沒少。
喬硯心情更好了，“既然不想我，怎麼電話一來就接得這麼快？你肯定一直等著呢。老實交代，你床上是不是還放著我的襯衫，晚上有沒有偷偷抱著睡？才分開幾天就這麼想你男人，沈小草，你怎麼這麼嬌氣。”
沈喬一下沒了聲音。
他怎麼知道她床上有他的襯衫！
她回滬上以後確實從行李裡翻出過一件喬硯的襯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塞進去的。晚上放在床邊沒收，後來聞著上麵還有一點很淡的皂角味，她就一直沒舍得拿走。
沈喬被他說中，臉一下熱起來，“我才沒有呢！”
喬硯已經快十天沒見到她了，本來就想得厲害，現在聽見她軟軟的聲音隔著電話線傳過來，中間還夾著一點細微的電流雜音，心裡那點想念一下又被勾了起來。
明明隔著幾百公裡，他還是覺得沈喬就在耳邊跟他撒嬌，握著話筒都舍不得鬆。
還敢跟他“呢”。
喬硯聲音都低了些，“你別勾我。”
“我怎麼勾你了？”
她懷著孕，他手上的傷還沒完全好，兩個人又隔著這麼遠，天時地利人和一樣沒占上，喬硯想想都覺得自己最近過得實在憋屈。
“反正你老實一點。”他故意逗她，“現在身子不方便，晚上不許抱著我的襯衫做壞事。”
沈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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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硯，你有病吧！”
她臉都快燒起來了，氣得直接掛了電話。
聽筒裡隻剩下嘟嘟的忙音，喬硯低頭看了一會兒，這才有些舍不得地把話筒放回去。
真生氣了？
可他都快十天沒見到沈小草了，想她想得要命，她還得再過兩天才回來。
喬賀在旁邊聽了大半天，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喬二狗現在是真越來越不要臉了，客廳裡還有這麼其他人呢，什麼肉麻話都敢往外說，也不知道害臊。
他收回視線，繼續忙自己的事。
清明快到了，喬母下午剛把采來的鼠曲草處理好，蒸熟以後和進糯米粉裡，準備做幾籠鼠曲粿。
粉團剛揉開的時候還有些黏手，喬賀手掌一壓，青綠色的麵團便軟軟地往兩邊攤開，指縫裡都沾了一層細粉。旁邊鍋裡還蒸著上一籠鼠曲粿，熱氣一冒出來，草木香裡又混了點糯米的甜味。
喬硯一隻手使不上勁，揉麵的活自然落到了喬賀頭上。
喬賀兩隻手沾滿了米粉，把摻了鼠曲草汁的青綠色粉團揉了半天，忽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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