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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霆微微偏頭，“你是覺得我很好騙？”
洛書然心中一慌，連忙搖頭。
“不是這樣的，您聽我解釋，我給她錢了，我小時候她對我不好，是因為家裡窮，我想著隻要足夠的錢給到她，她心裡舒服，也能對米粒好。”
“誰知道她會陽奉陰違？沈總，我接受過良好的教育，怎麼會故意去傷害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沈言霆沒有立刻反駁。
“那顧覺嶼的母親呢？”
他的聲音帶著無形的壓力，“那位剛剛被送去搶救了，在病房裡，隻有你、你母親還有她三個人，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隻是一些口角。”洛書然露出慌亂，“我媽因為我和顧覺嶼分手的事情恨上了顧老夫人，她們吵了起來。”
“然後我媽就像瘋了一樣動手，我一直在勸架，攔都攔不住，沈總，我真的儘力了！”
這時，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摘下口罩，露出與沈言霆幾分相似的麵容。
隻見沈言朗說了什麼，沈言霆眉宇間便變得凝重起來。
“你們母女不僅虐待幼童，如今還害死了一條人命。”
他看向旁邊的人，“直接報警吧，故意傷害，數罪並罰。”
“不要，沈總，求您不要把我交給警察！”洛書然手腳並用往前爬了幾步，“是我媽動的手，跟我完全沒關係！”
沈言霆反問：“你的意思是說，從頭至尾虐待米粒的是你母親，殺害那位的也是你母親，你隻是無辜的？”
“是的，就是這樣！”洛書然拚命點頭，“雖然她是我母親，我應該孝敬她，可是她這個人實在太壞了！”
“惡人就應該受到法律的製裁！您怎麼處置她，我都絕無怨言！”
看著這一張急於脫罪的臉，沈言霆忽然很輕地笑了起來。
“是嗎？”
房門再次被推開，兩個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架著一個女人拖了進來。
江霞掙紮著抬起頭，當對上洛書然那張臉時，眼裡瞬間爆發出滔天的恨意。
即使被捆著，她依舊奮力扭動，那模樣，恨不能將洛書然生吞活剝了。
她怎麼在外麵？
難道她剛剛開始一直在外麵旁聽著？
洛書然眼神躲閃。
旁邊的保鏢乾淨利落的把布團從江霞的嘴裡扯了出來，又給洛書然塞了一塊，防止她喊叫。
“呸！洛書然，你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布料離口的瞬間，江霞恨意的咒罵就噴湧而出。
“我十月懷胎，一把屎一把尿將你養大成人，你就是這麼報答老娘的？！”
“在病房裡的時候想丟下我自己跑，現在還把所有的屎盆子扣到我一個人的頭上！”
“早知道你是這麼一個忘恩負義的玩意兒，生下來就該把你放池塘裡淹死！”
她罵完後，猛地看向沈言霆。
“你可千萬別信她的鬼話！是她，這個黑了心肝的毒婦，親手把那個孩子抱給我的！”
“一開始她就跟我說最好讓那孩子意外沒了，一了百了。”
“是我想著留著這孩子，她為了堵我的嘴就得一直給我錢，我才沒有下手，那小孩兒才能活到現在！”
“她恨那孩子！你知道為什麼嗎？她曾經給我看過那孩子親媽的照片，長得那叫一個貴氣！”
“洛書然就是從我們村兒爛泥溝裡爬出來的臭蟲，她發瘋一樣恨那女人擁有的一切！”
“所以她絕對不會讓那孩子和那女人好過！”
沈言朗一直沉默的聽著，此刻終於忍不住。
“所以你們就對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嬰兒進行折磨？”
江霞知道逃不過，直接脖子一梗，露出理所當然的模樣。
“我當時沒錢，她給錢，我就辦事，有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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