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不知不覺地飄遠，飄回了很久之前。
還記得第一次邀請寒序一起泡溫泉的時候，他還隻把寒序當成小孩子。
到了第二次……
半夢半醒間，似乎又有熾熱滾燙的呼吸落在他頸側，伴隨著低啞的呢喃，伴隨著生澀又莽撞的試探。
沒入溫泉池水，揉碎一池月色。
從夢中醒來的時候，應亦淮發覺自己上半身伏在岸邊岩石上，下半身還浸在溫熱的泉水中。
夢中的混亂與旖旎還沒消散。
耳根燙得嚇人。
應亦淮意識到什麼，屏住呼吸直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
半晌，他沉默著重新趴回岩石上，臉頰埋進交疊的手臂裡。
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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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種思念……要是被寒序知道了，會把他的妖氣逼出來的吧？
這絕對不行，可心中的思念實在滿溢得瀕臨決堤。
最後，應亦淮放飛了十幾隻白鳥。
語氣平靜，說的都是些無關痛癢的話。
今天天氣不錯，桃樹快要開花了，早上子涵和鶴風的大仙鶴打架又輸了……
嗯，這樣就好。
第二天清晨，應亦淮睡眼惺忪地睜開眼。
便看到同心結的旁邊落了一隻墨藍色眼眸的白鳥。
來得這麼快啊。
應亦淮張開掌心，白鳥飛來，化為流光融入他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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