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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他們去了哪裡？”問話的當然是楊五太爺，現在他的臉色並不難看了，甚至於還有點愉快，死三個人，對於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就像從九條牛身上拔下三根毛一樣。
隻要死的人不是楊五太爺他自己，什麼都是不重要的。什麼權力、錢財和美女都是糞土。
楊五太爺開始有點心痛他的銀子了，畢竟請鐘無意等三人還是要花不少銀子的，而這些銀子又不會平白無故地自己跑來。
接著，楊五太爺變得有點兒氣憤了，三個數一數二的高手卻隻換來三個死人，而這三個數一數二的高手自己也成了死人，楊五太爺的計劃也沒有實現——這是楊五太爺生平做得最賠本的生意。
儘管楊五太爺他有些氣憤，但是他一點兒也未表現出來，他正愉快地望著他對麵的人——一個瘦臉的人，也許除了朱大偉以外，這個世上再難找出比他對麵這人更臉瘦的人啦。
此人的整個頭看起來隻有拳頭大，臉上的肉加起來也不足半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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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五太爺一向很器重此人，此人也為楊五太爺做了很多的事，包括很多好事，也包括很多壞事，因為此人就叫捕風捉影的瘋子——隻要是世上出現過的事，他都知道。
瘋子並不瘋，他給自己叫做瘋子，是因為他覺得瘋子這個名字很有威力，你想啊，誰又會去惹一個瘋子呢？
瘋子正品著楊五太爺最喜歡喝的茶，瘋子很崇拜楊五太爺，隻要是楊五太爺喜歡的，他一定也很喜歡。
楊五太爺並不反對瘋子崇拜他。
楊五太爺正望著瘋子，他知道瘋子一定會給他一個最滿意的答案，瘋子一定不會讓他失望。
瘋子把手一拍，從門外走進一個人來。
這個人把自己包裝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一雙眼睛。
這是一雙秀美的眼睛，這雙眼睛應該是屬於女性的。
這個人站在屋子裡，扭動著身子。
“五爺，你猜猜，她是誰？”瘋子說。
操！楊五太爺在心中不停地問候瘋子家的所有女性。
僅憑一雙眼睛，我能猜出她是誰嗎！這不是玩我嗎！
在西城裡，能玩楊五太爺的，除了朱大偉，隻剩下瘋子啦。
在西城裡，敢玩楊五太爺的，除了朱大偉，也隻剩下瘋子啦。
瘋子端著茶，笑眯眯地看著楊五太爺。
楊五太爺絞儘腦汁想著，試探著問：“小蘭？”
瘋子搖頭。
“小方？”
瘋子還是搖頭。
“小小芳？”
瘋子還是還是搖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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