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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反正我是沒看上筆者所謂的詩,不知您們意下如何?
哎呀,我們的筆者啊,不光是寫了這麼多的詩,他還為他前妻寫了好幾首歌啊。
悄悄地告訴您們,我給我的那個她念的就是筆者寫的。
按他自己的說法是:一個月裡,我寫了100首詩,還悄悄的寫了近二十首歌,如果把那些詩都改成歌詞的話,差不多也有100首了。
哎呀,不說筆者的事了,還是來聊聊我自己的吧!
“一張蕉葉臨作傘,還是蠻有趣的。”
“我也是這麼認為。”蕊蝶說。
一個叫熱風的少年
(一)
昏暗的房間裡,寂靜如潮水般蔓延開來,將冷雲和蕊蝶緊緊包裹。
冷雲的目光有些空洞地望著前方,思緒像是飄到了遙遠的地方,而蕊蝶則微微蹙著眉頭,眼神中透著一絲若有所思,兩人都沉浸在各自的內心世界裡,誰也不知道對方此刻在想些什麼。
“你說的故事還沒有說完啊。” 也不知過了多久,像是寂靜終於壓抑不住蕊蝶的好奇心,她率先打破了這令人有些沉悶的沉默,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你是說第二次熱風被砍了二百零七刀啊?” 冷雲微微回過神來,側頭看向蕊蝶,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
“是啊,然後呢?” 蕊蝶急切地追問道,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仿佛那未講完的故事裡藏著無儘的寶藏。
“然後啊,他毫無意外地又躺了一個半月。” 冷雲淡淡地說道,像是在講述一件極為平常的小事,可那平淡的語氣裡卻似乎又隱藏著一些別樣的情緒。
“然後呢?” 蕊蝶不依不饒,那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被精彩故事勾住了魂的孩子。
“然後嘛……” 冷雲微微眯起眼睛,思緒像是被蕊蝶的追問拉回到了那個熱血與殘酷交織的場景之中。他仿佛看到了那個倔強的熱風,滿臉決然地躺在床上,傷口的疼痛絲毫沒有磨滅他眼中的怒火。
毫不意外的是,倔強的熱風在床上苦苦煎熬了整整一個半月。
那一個半月裡,他望著天花板,心中的仇恨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
終於,當他剛能勉強自由走動之後,就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抱著必死之決心,又不顧一切地衝到了戊子堂口。
他那單薄的身影在堂口前顯得如此渺小,卻又散發著一種令人敬畏的倔強。
他的這種做法,無疑是飛蛾撲火般的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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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一個孤獨的戰士,手中握著的劍看似鋒利,實則對強大的敵人難以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對別人來說,他的攻擊或許就像一陣無力的微風,可對他自己而言,每一次衝鋒都是在拿生命冒險,傷害卻是巨大的。
就如同牛剩岸要去舉報他的領導那般。
有知情人士滿臉疑惑地問他:“你去舉報別人,你有證據嗎?”
牛剩岸卻大言不慚地把胸脯拍得震天響,大聲說道:“沒有啊!”
那模樣仿佛有沒有證據根本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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