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急如焚,額頭上瞬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那汗珠就像一顆顆晶瑩的珠子,順著臉頰滾下來。
他眼睛瞪得老大,就像兩個銅鈴,趕忙把油門一下子擰到了底,那動作就好像隻要油門擰到底,車子就能重新發動起來似的,仿佛這油門是救命稻草。
同時呀,他手忙腳亂地又連續減了好幾個檔,試圖通過調整檔位讓車子恢複動力,那雙手就像兩隻慌亂的小老鼠,在車把上不停地忙活。
這時候,摩托車發出了竭儘全力的最大聲音的嘶吼,那聲音在寂靜的山間格外刺耳,就像有人在你耳邊突然敲鑼打鼓一樣,仿佛它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拚儘了最後一絲力氣在抗議著,好像在喊:“我不行啦,別折騰我啦!”
可儘管它叫得如此慘烈,就是不見車子有往上爬的意思,依舊紋絲不動地停在那兒,像是在和汪鼴鼠一家較著勁呢,就像一個調皮的小孩在故意耍賴。
在汪鼴鼠不斷的罵罵咧咧中,還不到半分鐘呢,更糟糕的情況發生了。摩托車非但沒有前進,反而開始不受控製地往後麵倒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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