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這半截話。
獨十七的臉“唰”地一下就沉了下來,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指著汪非福的鼻子,厲聲喝道:“嘿!汪非福,你剛才說我嗎?”
汪非福憋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好不容易使勁兒把那口糍粑咽下去,憋出一個字:“勢!”
“好啊!狗日的汪非福!”獨十七一聽,火氣“騰”地就竄上了頭頂,拍著桌子吼道,“你膽子是真不小啊!敢當著我的麵罵我是‘狗丈人’!”
“汪非福,你背著我們,偷偷去勾引那個紅衣女,就已經是膽大包天了!”獨十七唾沫星子橫飛,手指頭都快戳到汪非福的腦門上,“我們呢,念在你家裡還有老小,為著你的家族臉麵著想,沒跟你計較,沒把這事兒鬨大!你倒好,不知感恩,不知悔改,還敢當麵罵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不是,爸爸,你聽我說,我怎麼敢罵你喲!”汪非福急得直擺手,臉都白了,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一肚子的苦水沒處倒。
“你還敢狡辯!”獨十七吹胡子瞪眼,氣得胸脯一鼓一鼓的,“我親耳聽見的!難道還有假?你當我耳朵聾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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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爸爸,我是狗丈人!”
獨十七轉過頭,衝著一旁看好戲的獨春暈吼道:“獨春暈!你可得好好教訓這個壞家夥!好好管教管教你自己的男人!不能再由著他在外麵胡作非為了!”
“依我看啊,”獨十七喘了口氣,掃視了一圈聞聲聚攏過來的親戚,大聲宣布,“我們有必要開一個家庭會議,好好研究研究汪非福的作風問題!必須給他好好上一課!”
他這話一出口,立馬得到了眾人的附議。
獨瑤明第一個拍手叫好:“說得對!就得好好批鬥批鬥他!讓他長點記性!”
嶽母獨玉露也點頭附和:“是該好好說道說道,不然他還真以為我們好欺負!”
其他親戚也跟著七嘴八舌地應和,一個個義憤填膺,仿佛汪非福犯了什麼天大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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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受宴家虎飛·令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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