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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喬時安惹毛了的後果就是，剛緩過勁兒來的方十成，再次遭到一陣拳腳招呼。
他那點剛升起的反抗念頭，瞬間被砸回了泥裡。
這女人是魔鬼嗎？
喬時安一邊收拾他，一邊分神掃了眼係統屏幕。
代表著方十成的那個火柴人，在他愈發絕望的哀嚎中，徹底從米白色，變成了純粹無瑕的白色。
“好了。”喬時安拍了拍手，活動著手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可是你最後一次機會。老實交代，但凡有一個字是假的，我就把你埋回去當化肥。”
方十成艱難地扭過頭，把快要糊住眼睛的黑泥蹭掉，聲音裡帶著認命般的虛弱。
“有個新來的小弟……他說你這公寓是塊寶地，隻要想辦法讓你們離開，我就能把這裡占為己有。”
他此時顯得老實巴交，隻是臉色因憤怒和屈辱而扭曲：“那王八蛋竟然敢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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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刀疤臉一再保證公寓裡高手都走了，隻剩個空殼子，隨便派個人都能拿下，他怎麼可能如此掉以輕心！
他方十成小心謹慎了一輩子，居然在這麼大的事上翻了車！
“沒想害人？”喬時安眉毛一豎，“那你搞個喪屍潮出來圍城？”
一聽這個，方十成更急了，掙紮著解釋：“那真的隻是看著嚇人！都是些最低級的喪屍，沒什麼殺傷力！”
“我的計劃是，它們就算突破了電網，也得折損八成。等你們嚇得逃跑了，剩下的我隨手就能解決掉！這樣既不會暴露我自己，又能兵不血刃地拿下公寓！”
說到這，方十成似乎感覺哪裡不對，連忙補充：“當然，就算有人沒跑，我也會出手把喪屍解決掉！喪屍就是喪屍，哪能跟人命相提並論不是？”
要不是這公寓的電網比他想象的還要變態——
喪屍都快被電沒三分之一了，電網還屁事沒有，他也不會急到親自動手破壞電網。
喬時安算是聽明白了。
這個方十成，確實謹慎到了骨子裡，行事風格突出一個怕死和猥瑣。
她盯著方十成，陷入沉思：“不管你原本的算盤是什麼，引喪屍圍攻是事實。我要是什麼都不做，豈不讓人覺得我方舟公寓好欺負？”
方十成一顆心沉到了穀底，麵如死灰。
他都被折磨成這樣了，還不算“做了什麼”嗎？
“不如這樣。”喬時安的目光忽然變得幽深，“你也別怪我心狠。這末世裡，人心隔肚皮，更何況你還是個即將突破三級的異能者。放虎歸山這種事，我不敢賭，所以，就隻能——”
就在她殺意升騰的瞬間，久違的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適合招攬為保安的目標，請注意。】
啥玩意兒？
喬時安正想著，殺了方十成雖然可惜，但留下一個心懷怨恨的強敵更是後患無窮，再舍不得也得解決。
哪知，係統居然在最後關頭送來了最優解。
看著方十成腦袋上那個綠油油的箭頭，喬時安眼裡的殺氣瞬間消散，笑得像個看到了小羊羔的狼外婆：“所以，我就隻能……”
“把你留下來給我打工，補償我們公寓的精神損失和物理損失了。”
她大概也明白了。招募員工除了係統給出的硬性條件，還有一個隱藏的前置要求：對公寓的立場，必須是中立或友善。
方十成被她一頓“物理感化”，敵意清零，這才觸發了招募條件。
此話一出，不光是方十成，連旁邊的杜小萬和衛禾昱都震驚地瞪大了眼。
什麼？
現在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住進公寓，更別提能直接在公寓裡工作了。
房東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是……
管這叫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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