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不累。”
小偉也跑過來,仰著臉問,“媽,你今晚能給我講故事嗎?都好幾天沒講了。”
蔡淑珍蹲下來,摸了摸小偉的腦袋,“媽媽今天晚上就給你講。”
小偉點點頭,咧嘴一笑,頓了一下,又問,“奶奶還會再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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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淑珍愣了一下,沒回答,拉著兩個孩子,一步一步往家走。
天灰蒙蒙的,巷子兩邊牆根上的灰綠色青苔又厚了一層,濕漉漉的。
空氣裡有股子煤煙味,混著陰溝的潮氣,悶悶的,像什麼東西堵在胸口。
蔡淑珍微微張開口,用力地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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