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在前麵牽著騾子,每一步都踩實了才邁下一步,手裡的韁繩繃得緊緊的。
滿倉在後麵推著車幫,遇上上坡就得咬著牙使勁推,下坡又得用肩膀頂住車幫往後刹,怕騾子衝太快顛著趙永富。
走到一半,劉叔停下來擦了把汗,回頭看了滿倉一眼,又看了看落在車尾老遠的趙德仁,忽然冒出一句,
“玉蘭這女伢真是害死我了。”
滿倉沒吱聲。
劉叔把韁繩往肩上搭了搭,
“怪不得她說‘到了給錢’,我尋思不就是山裡頭嘛,能有多遠。誰知道這麼遠。這山路來回走一趟,我家騾子得歇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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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虧,錢的趟一這“,子脖的子騾拍了拍他
。話說沒是還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