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22年隻是自己講給自己的一個謊言。不是我幫不上忙……或許我……我根本還是……覺得麻煩……覺得恐懼……害怕失敗……下意識的逃避報答湯叔罷了。”
“我想,錯誤需要糾正,我該走出對失敗的恐懼。我同情辛永初。我也該報答湯叔。”
紀詢:“所以你選擇成為辛永初的同夥?”
辦公室內安靜良久。
金魚在魚缸裡搖擺尾巴。
練達章臉上浮出一抹嘲諷的苦笑,這笑容針對自己。
“辛永初怕傷害無辜的人,但是又怕警方不重視舊案,所以最後想出了這個辦法,由我來吞毒藥。這樣既可以嚇唬警方,又能保證不會出別的事。不過老實說,我在醫院對麵吞毒藥都擔心搶救不及時,我……也隻能做那麼多了。他真的不想傷害別人。”
始終保持緘默的霍染因,低頭看了眼手機,審訊室裡辛永初的口供也拿到了。袁越把蔡恒木帶入詢問室,終於撬開辛永初的口。兩者口供基本一致,辛永初隻多補充說明,是自己對練達章百般哀求糾纏,才讓練達章勉強同意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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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滅屏幕,冷冷道:“他不想傷害別人,但他的行為依然間接直接地造成了不止一位無辜者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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