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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神揮開鬥篷，滿懷憐惜地將他擁抱。

死亡的羽翼之下，他仿佛看見了妹妹。妹妹哀傷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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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怨恨他，怨恨他的懦弱，怨恨他自詡聰明，卻一錯再錯，錯到將孟負山都拖入無法回頭的深淵之中。

“你們一定是在將要上船的時候才見麵的。”霍染因繼續說，“因為，你不敢見他，他也不敢見你。你們都害怕，見了麵，說了話，這場自欺欺人的戲，就再也演不下去了。”

“我說的究竟對不對，紀詢，你不妨問問你的好朋友。”

“紀詢……”孟負山終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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