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看,沒有生命危險。”
最壞的可能性被排除了,至少沒有再死人。
紀詢和霍染因都鬆了一口氣。
“但這也意味著——”孟負山接著說,“我們已經不能再做什麼了。無論我們做什麼,柳先生都不可能將人派下來查看。他打定主意在二樓的走廊裡蹲守到風雨結束。”
隻要柳先生按兵不動,他們就沒有任何辦法。
他們手裡的武器,不足以和八個持槍保鏢在空曠的地方正麵對決。
沉默一時包圍他們。
難道隻能按照柳先生的想法,拖延下去?
紀詢看著漆黑的,嘩啦啦下雨的天空,這如同天上恒河灑落的暴雨,還能持續多久?
“現在隻剩下一個辦法了。”霍染因突然說。
什麼辦法?當紀詢還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他注意到孟負山眼神一動,他意識到孟負山已經意識到了霍染因說的辦法是什麼。
從霍染因開口到孟負山明白,有1秒時間嗎?
喂,你們需要這麼有默契嗎?怪怪的!
紀詢在心中抗議一聲,當然沒有說出口,這種抗議顯得他有點無理取鬨……其實他覺得自己也明白霍染因的意思,就是這份明白暫時還沒有被大腦給解讀……
紀詢發現這兩個人在看著自己。
兩道灼灼的目光,火一樣迫視著他。
“你們……”紀詢,“怎麼了?”
“還有一個辦法。”霍染因說。
“很簡單。”孟負山。
“你的拿手好戲。”霍染因。
“從上學到現在玩過無數次。”孟負山。
“把案子查出來。”兩人一起說,說完又嫌棄自己的聲音和對方重疊了。
“……”
“顯然,”霍染因說,“在船上放置信號屏蔽器的,就是隨後接連殺人的凶手。凶手到底是誰我們不知道,但足以確定,凶手此刻正呆在二樓的其中一間房間裡。隻要我們解開案件,也就找到了凶手,進而找到了信號屏蔽器,也就能在柳先生之前,聯絡警方。”
“喵喵喵喵喵。”
“裝貓也沒有用。”
“……你們別逗了。”紀詢簡直無力吐槽,“這是說破就能破的事情嗎?這裡沒有痕檢,沒有技術分析,沒有任何可供我們使用的幫助鑒定的科學道具,時間卡得這麼緊,還有這麼多的——除了柳先生外,所有在二樓的都是嫌疑人!”
“21個嫌疑人很多嗎?”霍染因反問他,“其中有些人的嫌疑很容易被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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