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隨後紀詢站起來。
“算了,已經到了這份上了,沒有必要再說這些喪氣話……給我幾分鐘,隨後我們去凶手那裡。”
紀詢留下孟負山,去甲板上找霍染因。
可進了甲板,環視一圈,卻沒有霍染因的身影。
他站在這裡,直到聲音從背後傳來:
“和你的partner談完心了?”
“其實你說第一次的時候我就想說了,”紀詢回頭,看見角落的陰影輕輕動了一下,霍染因從陰影中走出來,“這個單詞的含義是不是有點多。”
“是啊。”霍染因懶懶道,“所以完美涵蓋了你和孟負山,不是嗎?”
“你在吃醋嗎?”紀詢打個直球。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讓我吃醋?”霍染因反問。
“當然有。”
“……”
“因為你正在吃。”紀詢,“所以可見,我的資格還很充足。”
“臉皮真厚。”霍染因輕聲說。
“顯然還不夠厚。”紀詢靠在欄杆上,“否則見到你的第一時間就親上去了,這樣想來你就不會當著無辜的孟負山的麵說出那個單詞……他還恐同。”
說著說著,紀詢都同情起孟負山來了。
“……你過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不著調的東西?”看起來霍染因的忍耐到了臨界點。
“其實不是。”紀詢從口袋裡摸出一枚冰糖,塞進嘴裡,“我是在想凶手。凶手沒有自由移動的能力,被困在某個房間裡,他想要以罪治罪,那他的報複就還沒結束。他要怎麼再繼續?他拿出了一本日記本,讓我們找吳老板弄明白了四十年前發生的事情,真相很令人憤怒很令人痛心……又怎麼樣呢?這不能確保我們看了日記後就會對吳老板動用私刑。他想要渾水摸魚的話,就得讓我們這些人迫切的去製造混亂,日記本並不是那種強烈的動機啊,最多就是找個辦法去和吳老板談,並不會和柳先生直接杠上,也就是說,不夠混亂……”
說到這裡,紀詢忽地一愣。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他看向霍染因,“尋求警方解決問題。”
“你的意思是……”霍染因若有所思,“對了,找到垃圾桶線索的前提是之前翻找過它,隻有這樣才能知道它多了什麼,否則即使是你也沒辦法一下子鎖定。凶案發生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我仔細檢查垃圾桶,也就是說,這條線是特意留給我的。他知道我會回到現場。”
“我猜他看見你從二樓跳到一樓了。”紀詢,“他的計劃是在柳先生封鎖二樓到柳先生離開二樓去甲板之間臨時做出的,而這之間,你的移動軌跡,唯一可能被二樓的人看到的,就是那一回了。”
“他看到你有高超的攀爬技巧,又想到你之前案發時出色的搜證能力。他大膽猜測,你是個警察。也隻有警察,才會在這種情況下重返案發現場,進行搜證。如果不是,他的線索放在那邊,也很安全,沒有人會注意垃圾桶裡多出的幾張紙。”
“但問題又來了……”紀詢說,“凶手想讓警察做什麼?應該不全是四十年前的真相吧,四十年前的案子對警察重要,但發生在眼皮子底下的案子,對警察也重要。”
“聯絡外界。”霍染因說,“走投無路的凶手,覺得自己繼續報仇的希望不大,於是想讓警方逮捕凶手。別忘了我們之前的目的……找到凶手,關掉屏蔽器,聯絡外界。現在看來,多少有點諷刺,這恐怕也是凶手的期望。”
“確實,很有可能。”紀詢說。
“至於凶手到底是誰……”霍染因看一眼紀詢。
“放心吧,我已經想明白了。”紀詢表示。
“很好,以後你可以一進來就說正事。”霍染因不冷不熱,轉身準備進房間。
“我倒不這麼想。”紀詢沒動,依然靠欄杆站著,又給自己塞了冰糖,“正事要說。但我覺得在做正事之前,你需要一些放鬆,或者需要一些發泄。”
“正好。”
紀詢坦然說,舔了舔唇邊的糖漬。
“我也需要。”
“刺啦——”
突然的聲音讓房間內的孟負山擰了擰眉。
他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看見甲板門位置的窗簾被扯了一半,正微微搖動。
紀詢和霍染因在窗簾後。
應該不至於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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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手依然摸向了武器……直到窗簾被掀開,霍染因先走出來,接著是紀詢。
孟負山先看了看神色平和不少的霍染因,又看了看後麵捂著嘴的紀詢。
“怎麼回事?”
霍染因撩一眼紀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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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用沒因染霍-斷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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