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蕩然無存。
但在顧長青的元嬰威壓下，掙紮無用，反抗亦無用。
顧長青看著對方搖尾乞憐的模樣，眼中鄙夷更甚了。
他沒殺陳淵。
如果隻是簡單的一刀殺了他。
那這本《陰陽賬本》。
不就白記了一百年。
顧長青轉過身，將還在發呆的陳靈兒摟入懷中。
一隻手搭在其纖細的腰肢上。
陳靈兒渾身一僵。
在顧長青的懷裡。
她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陳靈兒抬起頭，含情脈脈地看著顧長青。
顧長青摟著陳靈兒，看向石床上的陳淵，笑容溫和。
“老朽是講規矩的人。”
“今天不是來殺你的。”
“而是來向你提親的。”
“我喜歡你女兒，你的女兒也喜歡我。還望你成全我們兩個。”
“你做夢……”
陳淵聽到這句話。原本蒼白的臉，瞬間漲得紫紅。
恥辱。
憤怒。
無能……
……
提親？
讓自己的掌上明珠。
嫁給當年自己踩在腳底的雜役？
這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我就算死都不會同意。”
陳淵咬碎了牙齒，嘴角溢出黑血，咆哮一聲。
顧長青怎麼可能真心娶我女兒？
這是在報複我。
絕對是報複我。
“陳宗主，這可由不得你。”
顧長青歎了口氣。
隨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元嬰期威壓降臨。
壓在了陳淵的胸口上。
“噗。”
陳淵噴出一大口鮮血，五臟六腑仿佛被重錘碾碎。
他感覺自己隨時都會被這股威壓擠壓成肉泥。
“同意，還是不同意？”
顧長青冰冷地問。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
任何尊嚴都是可笑的。
陳淵看著顧長青那雙沒有絲毫感情的眼睛。
他知道。
自己沒有選擇。
為了活命。
隻能答應了。
陳淵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
第二天。
枯木崖的石洞內。
顧長青邀請陳淵，簡單布置了場地，貼上紅雙喜，裝飾喜慶氣氛。
比較這是陳淵嫁女啊！
怎麼也得幫幫忙。
然後……
顧長青終於迎來了自己的人生大事。
第一次娶妻。
此時。
陳靈兒換上了一件稍微乾淨些的紅裙，臉上帶著笑容。
挽著顧長青的手臂。
站在陳淵石床前。
陳淵盯著麵前的這對新人。
雙眼充血。
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沈清秋站在一旁。
作為婚禮的見證者。
眼神複雜。
她對顧前輩的敬畏，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
……
“吉時已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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