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了揮手，一股柔和但卻根本無法抗拒的力量，直接將顧陰陽托了起來。
“老朽這次出關。”
“不為別的。”
“隻為一件事。”
顧長青的目光，越過顧陰陽，看向了遠方被迷霧籠罩的天際。
他的語氣很平淡。
但卻帶著一種讓人靈魂戰栗的森然殺機。
“一千年了。”
“這筆賬，利息滾得差不多了。”
“老朽，要去收賬了。”
聽到“收賬”兩個字。
顧陰陽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這一千年來，他雖然在外麵遊曆，但也聽母親陳靈兒說過姐姐顧初霞被上界擄走的事情。
他知道，父親這一千年閉關，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去上界掀桌子！
“父親！孩兒願隨您同去！”
“孩兒這就去集結落霞宗十萬大軍！”
顧陰陽熱血沸騰地請命。
“十萬大軍？”
顧長青斜了他一眼，像看白癡一樣。
“你當是去凡間打群架呢？”
“可是仙界。”
“你帶一群連仙氣都扛不住的凡人修士去乾什麼？去當炮灰嗎？”
顧長青背著手，走到洞府前的崖邊。
看著下方浩瀚如海的落霞宗。
一千年的時間。
落霞宗的變化，可以說是驚世駭俗。
當年的十萬弟子。
如今，最差的，都是煉虛期巔峰！
合體期遍地走。
大乘期，更是多達一百二十位！
這還是因為大荒界天道殘缺，法則不全的緣故，否則，落霞宗能批量生產大乘期老怪！
這種底蘊，如果放在一千年前的中洲，是可以直接平推整個大荒界的存在。
但是。
在顧長青眼裡。
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因為他們的敵人，是高高在上的真仙，是統治仙界的仙域巨頭！
大乘期在仙人麵前，連塞牙縫都不夠。
“你不用去。”
“落霞宗的人，一個都不準去。”
顧長青的聲音，打斷了顧陰陽的幻想。
“父親，您”顧陰陽有些著急。
難道父親又要一個人去單挑一個仙門？
這太冒險了吧！
“老朽一個人去，足夠了。”
顧長青轉過身，看著顧陰陽。
“老朽走了之後。”
“你就是落霞宗的新任宗主。”
“記住老朽教你的三鐵律。”
“繼續封山，繼續苟。”
“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要暴露落霞宗的真實實力。”
顧陰陽愣住了。
他能聽出父親話語中的種決絕。
是一種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的孤注一擲。
“父親，您的修為”
顧陰陽忍不住用神識探查了一下顧長青的修為。
結果，他的神識如同泥牛入海，瞬間被一股灰色的力量吞噬得乾乾淨淨。
他甚至感覺到，如果父親願意，隻需一個念頭，自己這個大乘期巔峰就會瞬間灰飛煙滅！
“別猜了。”
顧長青淡淡地笑了笑。
“這一千年。”
“老朽雖然補全仙道法則，無法正式飛升。”
“但是。”
“老朽把顆【成仙之鑰】裡的一絲太乙金仙本源。”
“給同化了。”
顧長青伸出右手。
在他的掌心，一團灰色的混沌氣流在緩緩旋轉。
這股氣流中，不再是單純的毀滅和同化。
而是隱隱帶著一絲淩駕於大荒天道之上的
至高仙韻！
“老朽現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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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自己也不知道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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