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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兩雙小眼睛，喬見晚對著麻雀開口。
“它們昨天看到了一輛綠色的拖拉機，車廂上印著白色的字，但它們不認識。”
“我想請你跟它們溝通一下，讓它們把那幾個字的形狀描述給你，你來辨認一下是什麼字。”
小麻雀聽完歪了歪頭，又看了看大黃和大黑那一臉茫然的樣子。
緊跟著，它忽然發出了幾聲清脆的啾啾聲，像是在笑。
“你笑什麼？”
喬見晚有些莫名其妙的開口，而小麻雀則是收了笑聲，抖了抖翅膀，語氣裡帶著一種無奈。
“我說，你是不是也犯糊塗了？”
看著喬見晚愣住的樣子，小麻雀繼續開口。
“它們雖然不認識字，但它們看到了字的形狀啊。”
“你讓它們把那個字的形狀比劃出來，像什麼圖形，你不就能自己猜出來了嗎？何必非要讓我轉述一遍？”
喬見晚聽到這話張了張嘴，是愣了好幾秒，然後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
她可真是傻了……
她一直想著要找識字的動物來翻譯，卻忘了最直接的辦法。
讓看到字的動物描述字的形狀，她自己來辨認。
她以前又不是沒乾過這種事，怎麼今天腦子就轉不過彎來了……
隻見喬見晚有些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然後轉向大黃和大黑。
“你們倆過來，把那輛拖拉機上印的字，按照你們看到的形狀，給我比劃出來。”
“不管是用爪子畫，還是用尾巴比，還是用嘴叼樹枝擺出來，都行……”
聽到這話，大黃和大黑對視了一眼。
隻見大黃走到院子的泥地上，伸出爪子，開始有些笨拙的畫。
小家夥畫得很慢，歪歪扭扭的。
而喬見晚則是蹲在旁邊，看得極其認真。
等大黃畫完最後一筆，退後兩步，喘了口氣。
它抬頭看著喬見晚，眼神裡帶著一絲忐忑。
“大概就是這樣，我記不太全……”
“但前麵兩個字，應該差不多是這個形狀……”
盯著地上那歪歪扭扭的筆畫，喬見晚眯起眼睛仔細看著，而後用手指在空中跟著描摹了一遍。
那些筆畫的組合方式，她越看越眼熟。
是閉上眼睛，儘可能在腦子裡把那些筆畫拚合起來。
緊跟著，一個名字就漸漸浮現在眼前。
“柳河生產大隊……”
得到這個結果，喬見晚自然是高興的，隻是，這線索又斷了……
不過多時，站在柳河生產大隊的門口……
看著眼前這片比想象中要興旺得多的村落，喬見晚心裡更是沉了一下。
她原本以為，柳河大隊和紅星村是差不多的，是個窮得叮當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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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的景象，倒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這村口鋪著極為平整的砂石路，路兩旁是整齊的磚瓦房，田裡的莊稼長得都鬱鬱蔥蔥的。
而最讓她在意的，是停在大隊門口空地上的那排拖拉機。
整整十台，綠漆車身，那不是破舊的拖拉機，是嶄新的。
喬見晚站在那排拖拉機麵前，從左走到右……
每一台，車廂上都印著白色的字，字體大小和位置都差不多的。
隻見她蹲下身，仔細檢查了每一台的輪胎紋路和車廂底部的泥土痕跡。
是想著試試看，能不能找到哪一台，之前在土路上跑過。
或者是哪一台的車廂裡，還殘留著什麼痕跡。
可惜，這十台拖拉機都乾乾淨淨的，像是剛被人仔細洗過一樣……
喬見晚歎口氣，伸手揉了揉有些發疼的眉心。
是將情緒給重新處理好後，她轉身走向大隊部，找到了柳河大隊的大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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