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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雕見狀倒是配合的低下頭，用喙一粒一粒的啄著瓜子吃，那動作斯文得很。
周圍的乘客看到這一幕，原本緊張的情緒頓時緩和了不少。
“嘿，還挺聽話的。”
而乘務員也明顯有些詫異，在對上喬見晚那溫和的表情後，最終還是鬆了口。
“行吧，但你得看好它啊，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你得負責到底。”
“沒問題。”
喬見晚極為爽快的答應了下來，一顆心算是到了肚子裡。
而隨著火車開動之後，車廂裡的氣氛漸漸鬆弛了下來。
有幾個膽大的乘客湊過來，圍著老雕左看右看。
隻見一個男人湊過來，笑眯眯的開口。
“同誌，你這雕會啥本事不？能不能表演一個？”
喬見晚聽到這話本想拒絕來著，可轉念一想便放鬆了。
與其讓大家一直緊張兮兮的盯著老雕看，倒不如乾脆讓它露兩手。
想到這裡，隻見她低頭看了老雕一眼，輕聲說了一句。
“配合一下，張開翅膀轉個圈？”
老雕聞言看了一眼喬見晚，那神情明顯帶著十二分的不情願。
“你讓我表演？”
“就一次，讓大家看看你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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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雕聞言沉默了兩秒，而後緩緩張開雙翅，在座位之間的過道裡轉了一個圈。
它的翼展張開後，翅膀張開幾乎占滿了整個過道的寬度。
這周圍的乘客紛紛往後仰了仰身子，忍不住發出一陣驚歎聲。
“好！”
隻見方才那男人是帶頭鼓起掌來，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毛錢，放在喬見晚麵前的桌子上。
“再來一個！”
如此有人開了頭，其他人也跟著起哄，紛紛往桌上放錢。
喬見晚看著桌上那零零散散的幾毛錢，是有些哭笑不得的。
她一個反對動物表演的人，居然在火車上靠著老雕賣藝賺了錢……
而此時，老雕的聲音也幽幽的傳了過來。
“我是不是，該收個出場費？”
“閉嘴，轉你的圈……”
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喬見晚伸手戳了戳老雕。
就見老雕翻了個白眼，又配合的轉了兩圈，著叫了兩聲，倒是引得車廂裡掌聲不斷。
那幾個原本害怕的乘客也放下了戒備，有個大媽甚至還伸手，摸了摸老雕的翅膀羽毛。
“哎呦喂，這毛真亮，養得真好啊……”
而喬見晚是一邊應付著乘客們的提問，一邊輕聲跟老雕道歉。
“辛苦你了，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老雕則是蹲在她腳邊的過道上，那聲音裡頭帶著一絲看破紅塵的淡然。
“沒事，反正也沒人認識我。”
“隻要別讓我再轉圈就行了，轉得我頭暈……”
聽到這話，喬見晚忍住的笑了笑，把桌上的零錢收進口袋裡。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老雕便一直安安靜靜的蹲在她腳邊。
偶爾有乘客路過時會多看兩眼，但已經沒有剛上車時那種恐慌的氣氛了。
有人還給老雕扔了幾塊餅乾，這家夥則是低頭聞了聞。
“這玩意兒是人吃的，不是我吃的。”
“那你別吃，裝睡就行。”
喬見晚壓低聲音開口，老雕聞言則是閉上眼睛，把頭埋進翅膀裡，擺出一副與世隔絕的姿態。
數個小時後，火車抵達省城的火車站。
汽笛聲響起的時候，老雕從翅膀裡抬起頭。
它看了一眼窗外越來越近的站台，那聲音裡頭帶著一絲好奇。
“這就是省城？”
“嗯，到了……”
隻見喬見晚站起身，把布包袱背好。
她解開手腕上纏著的麻繩，牽著老雕隨著人流走下了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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