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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晨麵不改色的問：
“所長在嗎？我們還得向他當麵彙報。”
“在在在，就在前麵辦公室。”
白大褂帶著他們拐了個彎，在一扇木門前停下，敲了兩下。
“所長，師部來人了。”
門從裡麵打開。
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站在門口，精瘦，顴骨高聳，眼窩深陷，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軍裝，領口上別著少校軍銜。
他上下打量了肖晨和呂方一眼。
“進來吧。”
肖晨邁進門檻的那一刻，手已經握住了匕首。
不需要再演了。
匕首出鞘的聲音極短，像是一聲歎息。
刀尖直取所長的咽喉。
所長的反應比預想中快得多，身子猛地往後一仰，避開了致命的一擊，但鎖骨被劃了一道口子。
呂方同時動了，畫戟從背後抽出，三截鐵杆在空中哢哢拚接，一個橫掃，將門口的白大褂掃飛了出去。
所長捂著鎖骨退到桌子後麵，臉上的表情從驚愕變成了不可思議。
然後，他竟然笑了。
“就你們兩個？”
他的手摸到了桌子底下的一個按鈕。
“兩個人就敢來端我的研究所？”
警報聲驟然響起。
走廊裡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不是人類的節奏，是那種機械般的、一下一下砸在地麵上的聲音。
六個改造人從兩側的實驗室裡湧了出來。
它們比玻璃窗後看到的更加駭人，近距離之下，那些暴突的血管像蚯蚓一樣在皮膚下蠕動。
所長退到牆角，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小子，你今天死定了！”
肖晨沒看他。
目光落在最前麵那個改造人身上。
三步之內。
匕首翻轉，刀刃朝上，整個人迎了上去。
改造人揮拳，風聲呼嘯。
肖晨側身避過，匕首從下往上劃過它的手臂，切斷了三根肌腱。
改造人沒有痛感，另一隻拳頭緊跟著砸了過來。
肖晨矮身，從它胯下穿過，匕首反手一捅，沒入後腰。
拔刀，轉身，一腳踹在它的膝蓋彎上。
改造人單膝跪地。
肖晨的匕首已經架在了它的頸椎上，用力一拉。
頭顱滾落。
從接觸到擊殺，僅僅三招！
呂方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
二十八級的實力，打出來的效果比他這個三十級的還乾淨。
胸腔裡那股血氣一下就湧了上來。
“好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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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戟一橫，迎上了另外兩個改造人。
兩人背靠著背，在地下實驗室的走廊裡殺開了。
改造人力大無窮，但動作模式單一，隻要摸清了它們的攻擊節奏，應對起來並不難。
難的是它們不怕死，不知疲倦，被砍斷了手臂還能繼續衝上來。
金屬交擊聲和悶響在走廊裡回蕩。
呂方的畫戟掛著風聲，橫劈豎斬，將一個改造人逼退到牆角。
戟刃一轉，直直地砍在它的脖子上。
噗。
頭和身體分了家。
幾乎同時，肖晨一拳轟在另一個改造人的胸口上。
那一拳灌注了全部靈力，改造人的胸骨直接塌陷，整個人飛出去撞在鐵門上，滑了下來，不動了。
所長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六個改造人，已經倒了四個。
剩下兩個還在糾纏，但明顯已經不是這兩個人的對手。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轉身就往後門跑。
肖晨的餘光捕捉到了那個身影。
匕首脫手。
刀刃破空，釘進了所長的後心。
那個精瘦的身體僵了一下，撲倒在地，手還伸向門把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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