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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確實不簡單。
肖晨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指揮部那邊情況怎麼樣？”
白濤的表情立刻變的嚴肅，但語氣很堅定。
“秦將軍親自坐鎮，固若金湯，你放心，出不了問題。”
秦烈還在，指揮係統就還在。
江寧城的核心，就還沒倒。
這股緊繃到極點的神經一旦鬆懈下來，積攢了幾個小時的疲憊和傷痛便一下全都湧了上來。
一股劇痛猛的從胸口炸開。
肖晨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臉色瞬間變的慘白。
他低頭看去，胸口的軍裝已經被血徹底浸透，顏色深的都發黑了。
傷口，早就裂開了。
隻是在生死一線的搏殺中，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痛覺。
現在，被壓抑的痛苦加倍還了回來。
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肺葉，帶來一陣劇痛。
他強忍著快要昏厥的劇痛，咬著牙，用儘最後的力氣對白濤交代。
“這裡……交給你們了……”
“務必……清理乾淨……”
話音未落，他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
“肖晨！”
韓浩和白濤同時驚呼，手忙腳亂的扶住他。
“醫護兵！快叫醫護兵！”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看到的是一片刺目的白光。
消毒水的味道鑽進鼻子，取代了記憶中濃重的血腥和腐臭。
肖晨眨了眨眼，好一會兒才適應了病房裡的光線。
他動了動手指，想撐著身體坐起來，胸口立刻傳來一陣撕裂的劇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一隻手輕輕按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動作。
“別動。”
是秦越的聲音。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
肖晨轉過頭，看到她坐在病床邊，穿著一身乾淨的軍裝，隻是眼底布滿了血絲，原本明亮的眼睛裡滿是擔憂和後怕。
“你的傷口剛縫好，醫生說再晚送來半個小時，你就沒救了。”
肖晨看著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虛弱的笑。
“昨晚那個情況，我實在是走不開。”
秦越的眼神黯淡下來，她搖了搖頭，認真地糾正他。
“不是昨晚。”
“是三天前的晚上。”
三天前？
這兩個字像一顆炸彈，在肖晨腦子裡轟然炸響。
他以為自己隻是昏睡了幾個小時，最多不過一夜。
竟然……已經過去三天了？
這三天裡，外麵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錯過了多少事？
“我睡了三天？”他的聲音乾澀得厲害。
秦越默默地點了點頭，開始向他講述這三天發生的一切。
“你昏迷之後，我父親就下令，把部署在城外高地的大部分主力部隊都調回了江寧城。”
她的語氣很沉重。
“這幾天，城裡發生了十幾次感染體突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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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出現的感染體，數量都在上萬人以上。”
“而且每次出現，都是先憑空湧出一大團黑氣，緊接著那些東西就出現了。”
肖晨靜靜地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黑氣，憑空出現。
這已經超出了常規的認知。
他看向秦越。
“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秦越的回答簡單而直接，透著一股軍人特有的強硬。
“沒有看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肖呈聽了，無奈地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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