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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肖晨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呂方打來的電話，“喂，肖晨，你在哪兒呢？”
“我啊？在天上呢，怎麼了？”
“啊？你死了啊？”
“滾蛋吧你，你大爺我還活蹦亂跳呢。”
肖晨笑罵了一聲，單手握著操縱杆，戰鬥機在雲層間劃出一道銀白色的弧線。
“我正開著戰鬥機往回趕呢。”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
“你說什麼？”
呂方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
“戰鬥機？你他媽從哪兒學的開戰鬥機啊？”
肖晨靠在座椅上，目光掠過舷窗外翻湧的雲海，嘴角微微上揚。
“以前學過，我小時候開過紅蜻蜓教練機。”
“那時候還想著以後當個飛行員，結果戰事一爆發，稀裡糊塗就當了兵。”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後來覺醒的天賦不太好，上麵一紙調令，就把我塞進了收殮部隊。”
“從那以後，天天跟屍體打交道。”
通訊器裡傳來呂方一聲長長的歎息。
“你小子，還真是……”
那聲歎息裡包含的東西太多了，惋惜，唏噓，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一個會開飛機的人，被丟去收殮屍體。
這世道，有時候確實挺操蛋。
“行了別感慨了，”肖晨打斷他，“你打電話什麼事？”
“我倒想問問你什麼事！”
呂方的聲音一下子急了起來。
“你這幾天跑哪兒去了？滇南方向都亂成一鍋粥了，大胤那邊像瘋了一樣調兵遣將，到處在搜人。”
“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肖晨沉默了一瞬。
“嗯，確實和我有點關係。”
“我去了趟大胤。”
“乾了點事。”
“什麼事？”
“我殺了個人，然後炸了座城。”
通訊器裡再次陷入詭異的沉默。
肖晨能想象到呂方此刻的表情。
大概和趙鐵柱聽他說要去大胤時一樣，整個人都是宕機的狀態。
“你殺了誰？”呂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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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
“……”
“就是前陣子把我打成重傷那個秦明。”
“空間係異能者，大胤軍的寶貝疙瘩。”
“我把他一槍崩了。”
漫長的沉默之後，通訊器裡傳來呂方粗重的呼吸聲。
“你……你認真的？”
“嗯。”
“那個差點把你弄死的秦明？”
“就他。”
“這才過去多久啊！你怎麼……”
呂方的聲音都在打顫。
上次被秦明重傷送回來的時候，肖晨渾身是血，差點就沒命了。
那才過去多少天？這人就反過來把秦明給殺了？
“這段時間潛心修煉了一下，實力漲了不少。”
肖晨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今天吃了碗麵條一樣。
“超過他了。”
“我的天爺……”
呂方在那頭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這進展也太他媽快了吧？”
“佩服佩服，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肖晨笑了笑，沒再多說。
“行了，我快到了，回頭再聊。”
“等等——”
他沒給呂方繼續追問的機會，乾脆利落地切斷了通訊。
戰鬥機破雲而出，陽光猛地刺進座艙。
肖晨眯了眯眼。
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還在不斷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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