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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麼乾？”
肖晨側過身，衝黑暗中招了招手。
一個通訊兵小跑著過來。
“把哨兵全部撤下來。”
通訊兵愣了一下。
“換我的人上去。”
通訊兵張了張嘴，沒敢多問，轉身跑了。
星瀾看著那個通訊兵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他的人。
屍兵。
不知疲倦，不會打盹，不會因為恐懼而走神。
這些東西往哨位上一擺，就是最完美的誘餌。
妖族的夜襲部隊摸上來的時候，看到的是“正常”的哨兵在崗。
等他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進了口袋。
“你負責堵後路。”
肖晨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辯駁的果決。
“我帶人從正麵封死。”
星瀾沒有二話。
“行。”
他轉身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回過頭。
“肖晨。”
“嗯？”
“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
說完，大步走進了夜色裡。
肖晨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隨後叫來了趙鐵柱、秦越和洛瀾。
三個人到齊之後，肖晨隻用了三句話把部署講完。
趙鐵柱領命去了右翼。
秦越帶人潛入左翼的灌木叢。
洛瀾跟在肖晨身邊，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了十四號高地正麵的戰壕裡。
淩晨兩點。
月亮被雲層吞沒，整個陣地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肖晨趴在戰壕裡，眼睛微眯，盯著北坡方向。
洛瀾就在他左手邊不到一米的地方，呼吸很淺，幾乎聽不到。
風停了。
蟲鳴也停了。
一種不自然的死寂籠罩了整個陣地。
然後，肖晨看到了。
北坡的碎石間，有東西在移動。
不是爬，是滑。
無聲無息，像水一樣從岩縫間滲透過來。
蛇妖。
數量不少。
借著微弱的星光，那些修長的身影在碎石坡上蜿蜒穿行，速度快得驚人。
前麵幾個已經摸到了哨位附近。
屍兵紋絲不動地站在哨位上，姿態和活人一模一樣。
蛇妖們沒有起疑。
繼續往前滲透。
十個、二十個、五十個……
肖晨在心裡默數著鑽進包圍圈的蛇妖數量。
一百。
一百五十。
兩百。
夠了。
肖晨猛地按下了身邊的信號彈發射器。
一枚紅色信號彈衝天而起，把整個陣地照得通紅。
蛇妖們的瞳孔在驟然亮起的紅光中猛地收縮。
下一秒，四麵殺聲驟起。
星瀾的刀光率先從南麵亮起，雷暴和冰牙緊隨其後，三個支隊堵死了蛇妖的退路。
趙鐵柱從右翼殺出，戰刀劈開了最近一頭蛇妖的腦袋。
秦越的支隊在左翼開火，密集的彈雨從灌木叢中潑灑而出。
洛瀾從戰壕裡一躍而出，身形快如鬼魅，刀鋒帶著寒光直取一頭蛇妖的七寸。
口袋紮緊了。
蛇妖們瘋狂地反撲，身體扭曲騰挪，速度極快，每一次攻擊都帶著致命的毒液。
但它們已經被困在了殺陣之中。
前有肖晨的精銳，後有星瀾的鐵壁。
突圍無望，蛇妖們開始做困獸之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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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持續了不到半個小時。
兩百餘頭蛇妖，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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