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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號高地的守備連率先殺出戰壕，把對麵的狼妖師團打得丟盔棄甲。
三號高地的炮兵陣地全力開火，把虎妖師團的集結地炸成了一片火海。
十一號高地的步兵團從側翼穿插，切斷了蛇妖師團的退路。
潰敗像瘟疫一樣在妖軍中蔓延。
天亮的時候，妖族第一軍的四個師團已經被打得七零八落，殘部狼狽退向江寧方向。
第二戰區的防線，向前推進了整整三十公裡。
而在赤牙的帥帳裡，肖晨翻出了一份紅頭文件。
妖族文字，他一個都看不懂。
但那鮮紅的封印和加密的編號，他認得出來。
絕密。
肖晨把文件塞進了內襯口袋裡。
撤退的路上，他們撞上了一支剛被大夏軍隊打退的妖族殘部。
三百多頭妖兵，正滿身是血地往回跑。
迎麵撞上了肖晨的四十人小隊。
雙方都愣了一瞬。
然後同時動了手。
肖晨的靈力已經消耗了七成，屍兵也在先前的戰鬥中折損大半。
他提刀衝進了妖群，刀鋒劈開了兩頭狼妖的腦袋。
第三頭撲過來的時候，毒爪擦過了他的左臂。
一道淺淺的血痕。
但毒素順著傷口鑽了進去。
靈力不夠了。祛不了毒。
肖晨的視線開始模糊。
“隊長！”趙鐵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一隻粗壯的胳膊架住了他的肩膀。雷暴從另一邊頂了上來，戰刀橫掃，把圍過來的妖兵逼退了三步。
“走！保著他撤！”
趙鐵柱扛起肖晨就跑。雷暴斷後，一刀一個，硬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
天亮的時候，他們回到了己方陣地。
肖晨被直接送進了戰地醫院。
毒素已經擴散到了半條手臂，皮膚泛著青黑色，觸目驚心。
軍醫忙了整整兩個小時，才把毒素壓製住。
肖晨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但意識還清醒。
他從枕頭底下摸出那份紅頭文件，遞給了站在床邊的夏侯惇。
“絕密文件。從赤牙帥帳裡繳獲的。”
夏侯惇接過去，翻了兩頁，眉頭越皺越緊。
“妖族文字……得找人破譯。”
他把文件收進了公文包裡，拍了拍肖晨的肩膀。
“好好養傷。”
轉身走了。
第二天下午，一架運輸機降落在了後方機場。
李月從艙門裡跳下來的時候，手裡還拎著一個保溫桶。
她一路小跑衝進病房，看見肖晨半靠在床頭，臉色還是那種不正常的蒼白。
“你怎麼又受傷了！”
她把保溫桶往床頭櫃上一擱，蹲下身檢查肖晨纏著繃帶的左臂，眉頭擰得死緊。
“小傷。”
“小傷？胳膊都青了還小傷啊？”
李月的眼眶有點紅，嘴上卻凶巴巴的。她擰開保溫桶的蓋子，一股濃鬱的雞湯香味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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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
肖晨接過碗，剛喝了一口，病房的門又被推開了。
秦越站在門口。
她的目光先落在肖晨臉上，然後移到了李月身上，最後停在了那碗雞湯上。
嘴角抿了一下。
“我也燉了湯。”
她手裡端著一個軍用飯盒，裡麵是排骨湯，還冒著熱氣。
李月抬起頭，笑容不變，但眼底多了一絲微妙的東西。
“秦姐來了呀。”
“嗯。”秦越走到床邊另一側，把飯盒放下。“你的雞湯喝完了，喝我的。”
肖晨端著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兩個人一左一右站在床邊，笑容都很溫柔。
但那笑容底下的暗流，肖晨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咳了一聲，把碗放下，往枕頭上一靠，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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