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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司令，我有個建議。”
“年假改成輪休製度，抽一半部隊回防線值守。剩下的人，初四之後再輪換過年。”
夏侯惇那邊幾乎沒有猶豫。
“就按你說的辦。我現在就下令。”
電話掛斷。
肖晨把通訊器放回桌上，拍了拍手。
“行了，該做的都做了。”
他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那邊飄來的餃子香氣已經越來越濃。
“先吃飯。”
年夜飯擺了滿滿一桌。
餃子、八寶菜、幾個熱炒，還有雷暴不知從哪弄來的幾瓶好酒。
幾個人圍坐在一起，難得的輕鬆。
肖晨夾了一筷子八寶菜，嚼了兩口，突然看向洛瀾。
“大胤那邊，過年是什麼樣的？”
洛瀾正往嘴裡塞餃子，聞言含糊不清的回答。
“跟大夏差不多。”
她咽下去，又夾了一個。
“就是第二天要吃湯圓。”
“那有什麼特別的？我們家也吃。”看洛瀾表情不對，雷暴好奇的問。
洛瀾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表情，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
“不一樣，我們那裡吃的是和臉差不多大的湯圓。”
星瀾的動作頓了一下。
雷暴瞪大了眼睛。
“多大？”
洛瀾比了個手勢，差不多有成年人巴掌那麼大的圓。
“一個人必須吃完一整個。”
她放下筷子，滿臉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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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胤的小孩，過年最怕的不是第一天，是第二天。”
“一覺醒來，看見桌上擺著那麼大一坨白乎乎的東西，整個人都是絕望的。”
雷暴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酒杯打翻。
冰牙嘴角微微抽動，默默把自己的餃子又夾了一個。
他們都是大胤北方人，沒這個習俗。
笑聲和碰杯聲交織在一起，驅散了窗外的寒意。
這頓年夜飯，吃得很久。
酒足飯飽之後，星瀾主動留在了辦公室值班。
其他人各自回了宿舍。
夜深了，鳳凰城難得安靜。
第二天中午。
大隊部門口，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肖晨正在院子裡活動筋骨，抬頭一看，一輛軍用卡車停在了門口。
李月從駕駛座跳下來，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今天穿了件紅色的大衣，襯得整個人明豔照人。
“都出來搬東西了！”
她衝著肖晨招了招手，語氣理所當然。
肖晨走過去，掀開車廂的簾子，愣住了。
滿滿當當一車廂的禮盒，從補品到乾貨，從水果到各種包裝精美的年貨，堆得像座小山。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另一輛車也到了。
葉寧從車上下來，白大褂外麵套了件羽絨服，手裡還抱著兩個大箱子。
她身後的車廂裡，同樣塞得滿滿的。
肖晨看著這陣仗，嘴角抽了抽。
“你們這是……”
“過年嘛，總得帶點東西回來。”
李月笑得一臉無辜。
葉寧推了推眼鏡，補充道。
“主要是給你的補品，你身體剛恢複，得好好養著。”
肖晨滿臉無奈。
“這麼多東西，吃不完全得壞掉啊。”
李月挑了挑眉，一副“你管那麼多”的表情。
“一大半都是專門給你拿的，慢慢吃唄。”
葉寧也點頭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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