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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鋪墊，沒有過渡，直接砸。
“妖族背後有一個叫星際聯盟的組織。這場戰爭，是人家花錢買的。”
會議室裡炸了鍋。
“什麼聯盟？”
“星際聯盟？”
“開什麼玩笑啊？”
十幾個軍官同時站了起來，嗓門一個比一個大。
秦烈坐在角落裡，一言不發，但她端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風清瑤靠在牆邊，兩條胳膊環在胸前，盯著沙盤上的標記，一動不動。
吵了整整五分鐘。
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桌上。
“安靜。”
“驚不驚訝、害不害怕的，你們回去慢慢想，現在要討論的是，怎麼辦啊。”
他看向肖晨。
肖晨站起來，走到沙盤前。
“妖族一定有辦法對付星盟的。”
這話一出來，滿屋子的人都看著他。
參謀長第一個開口：“依據呢？”
“很簡單。”肖晨伸出一根手指，“星盟要是能自己動手，何必花八千億雇妖族啊？”
“直接來不就完了？滅了妖族，滅了人族，然後這顆星球上的資源不是隨便他們拿嗎？”
他頓了一拍。
“但他們沒有。他們選了花錢。”
“野蠻人要是講文明、懂禮貌，就隻有一個可能——他們遇到了他們打不過的東西。”
會議室裡靜了兩秒。
秦烈放下了茶杯。
“你是說，妖族手裡有讓星盟忌憚的籌碼。”
“對。”肖晨的手在沙盤上敲了一下，“某種武器，或者某種力量，讓星盟不敢直接對妖族動手。”
“所以才繞了這麼大一個彎子——花錢讓妖族替他們打人族。”
“如果我們拿到那個籌碼，或者搞清楚那是什麼，星盟對我們的威脅就不是無解的。”
夏侯惇盯著沙盤看了半天。
“那這個籌碼在哪兒？”
“江寧城。”肖晨的手指點在沙盤上那座灰色的城市。
“白狼把三十萬大軍的老巢設在那兒，所有核心機密、戰略物資，都在城北。”
“要搞清楚妖族的底牌，必須打下江寧。”
夏侯惇沉默了十幾秒。
“打江寧，繞不開光棱塔。”
“繞不開就拔掉。”
肖晨的手從沙盤北麵劃了條線到城南方向。
“十四座塔全靠地下輸電管道供能，管道從城北工業區的總配電站引出來。”
“切斷電源，光棱塔就是一堆廢鐵。”
“這個活兒，我的聯合大隊來乾。”
夏侯惇盯著他又看了好一陣。
“行。”他轉向全場。
“今天成立北進兵團，秦烈將軍為司令，目標，收複江寧城！”
“聯合特戰大隊負責先遣突擊，癱瘓敵方光棱塔供電係統。”
“各部回去之後立刻擬定作戰計劃，三天內上報。”
“散會。”
“是！”眾人齊聲答應道。
椅子拖地板的聲音此起彼伏。
軍官們三三兩兩往外走，低聲交談著，有人麵色凝重，有人若有所思。
肖晨沒急著走。他站在沙盤前，把江寧城北麵的地形又過了兩遍。
十四座塔，弧形排列，間距兩百米。
總配電站在城北工業區東側。
從城南滲透到城北，直線距離不到十公裡，但中間是整座江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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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萬平民，加上白狼收縮在城北的主力部隊。
這條路不好走。
但得走。
當天晚上。
肖晨回到營房，開始整理裝備。
通訊器、匕首、急救包、兩天的壓縮口糧、三份偽造通行證。
上次去江寧用剩的。
他把這些東西一樣一樣擺在床上，一件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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