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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你一個上校，憑什麼調動他一個少將！”
江平陰陽怪氣的冷笑，從通訊器裡清晰的傳了出來。
“張天華，你真是自己找死，但凡你對政績上點心，給老百姓辦點實事，都不會不知道肖晨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
“人家是第二戰區的戰鬥英雄，親手殺的敵人沒有十萬也有八萬。”
“你他媽哪兒來的自信，敢去招惹他？還敢推平人家朋友的街區蓋什麼狗屁遊樂城？”
“我告訴你，你這次死定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
通訊器裡的每一個字，都狠狠砸在張天華的心上。
他徹底癱了下去。
但他不甘心。
“我認識部裡的領導！我認識……”他語無倫次的報出一連串名字。
那些曾是他引以為傲的靠山，是他為所欲為的底氣。
這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隻要能聯係上他們，就一定還有轉機！
肖晨甚至懶得看他一眼。
“現在是戰時。”
“你認識的那些人，都是些放屁都不響的貨色。”
“誰敢給你求情，隻會死的連渣都不剩。”
他再次舉起通訊器，聲音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江平。”
“在！”
“去錦陽大學，就地擊斃張天華的女兒，張悅。”
張天華的身體猛的一僵。
“去陽興集團，就地擊斃張天華的妻子，劉芳。”
他的瞳孔開始擴散。
“去古河村，就地擊斃張天華的父母和祖父。”
肖晨頓了頓，補上了最後一刀。
“罪名是叛國，勾結妖族。”
不是逮捕，不是審問。
是就地擊斃。
這種直接誅連九族的命令，聞所未聞。
這意味著，再沒有任何程序，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這意味著，死亡是唯一的結局。
張天華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不！”
他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叫，猛的跪了下去，額頭瘋狂的磕在滿是碎磚的地上。
砰。
砰。
砰。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的家人！”
“他們是無辜的！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殺我！你殺了我！放過他們！”
鼻涕、眼淚、混著額頭磕出的鮮血，糊了他滿臉。
肖晨垂下眼簾，看著腳下這個卑微的東西。
沒有任何憐憫。
在他的侄子，當眾說出死了也是活該的時候。
在他這個市長，選擇成為保護傘的時候。
他就已經沒有生路了。
三個小時。
廢墟上，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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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老夫妻已經被小七扶到了一邊，可他們的眼神，依舊空洞。
張天華就那麼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像一尊沒了靈魂的石像。
周圍的警察，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溜的一個不剩。
誰也不想惹上肖晨這種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
通訊器終於再次響起。
肖晨接通。
“報告肖上校。”江平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疲憊，“張天華的妻子、女兒、父母、祖父，都已經按命令就地擊斃。”
“罪名，叛國加勾結妖族，已經通報全軍。”
肖晨嗯了一聲。
掛斷了電話。
他抬起頭，看向遠方的天空。
那裡，已經隱約傳來了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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