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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晨02矮身下潛，左腿橫掃。
肖晨後跳半步，腳尖剛落地，對方已經欺身而上，膝蓋頂向他的腹部。
快。
比預想的快。
肖晨架住膝擊，順勢抓向對方手腕。
肖晨02的手腕一翻，反扣住他的小臂，借力一帶。
肖晨的重心往前傾了一瞬。
就那一瞬，肖晨02的右肘砸在了他的肩胛。
力道極重。
肖晨踉蹌了半步，脊背一陣發麻。
他穩住身形，退開兩步。
對麵的肖晨02甩了甩手腕，嘿嘿一笑。
“你的招式我全會。”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基因層麵刻著的。但我比你多練了一千多次生死搏鬥。”
地下基地裡，每天一次生化模擬。
每一次，這些人造人都在拚命求生。
一千多次的生死戰，比任何訓練營都管用。
肖晨活動了一下被擊中的肩膀。
又交了三回手。
每一次，肖晨02都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找到他的破綻，精準打擊。
第三次，肖晨被一記側踢掃中腰側，退了四步才站穩。
秦越的手從胸前放了下來。
星瀾的花生米掉在了地上。
肖晨站直身子，拍了拍戰術背心上的灰。
“行。”
一個字。
肖晨02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
“我進了？”
“進了。”
星瀾從地上站起來，湊到肖晨身邊，壓著嗓子。
“上校，那以後我們聽哪個肖晨的？”
肖晨瞥了他一眼。
肖晨02從後麵插進來，大大咧咧。
“要是嫌亂，我改個名也行。”
肖晨搖頭。
“名字不能亂改。你叫什麼就是什麼。”
停了兩秒，又補了一句。
“聽我的就行。”
星瀾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問。
另一邊。
營房區的一間臨時住所裡。
洛瀾坐在桌前，對麵坐著十幾個女人。
十幾張臉，跟她的輪廓多多少少沾著邊。高矮胖瘦各異，但眉弓、顴骨一看就是同一套模板出來的。
那個持槍女警坐在最靠前的位置，警服還沒換，槍別在腰間，一條腿翹著。
“你們這支部隊，誰領頭的？”
洛瀾正低頭翻文件，沒抬眼。
“肖晨。”
“就那個從地下把我們撈出來的哥們兒？”
“嗯。”
女警靠著椅背，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他多大？有對象沒有？”
洛瀾的筆尖頓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女警那張和自己有五六分相似的臉。
“他是我男朋友。”
女警的手指停住。
“真的假的？”
“真的。”
洛瀾把文件合上，擱在桌麵。
女警摸了摸鼻子，聳了聳肩。
“行吧，當我沒問。”
她往椅背上一靠，手從腰間抽回來，確實沒再提肖晨的事。
傍晚。
肖晨剛從裝備庫出來，走廊儘頭響起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秦烈。
一身作訓服，袖子卷到肘彎，大步流星走過來。
走到人造人營區門口，停住腳。
“肖晨！”
走廊裡，一百多顆腦袋同時抬起來。
一百多張一模一樣的臉，齊刷刷轉向秦烈。
“找哪個？”
一百多個一模一樣的嗓音同時開口。
秦烈的腳步釘在原地。
他的嘴張了半天，一個字沒蹦出來。
半晌，她伸手揉了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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