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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晨抬起頭，和她對視了一瞬。
“那個小賣部的老板，是星盟的間諜。”
風清瑤瞳孔縮了一下。
她手指在桌沿上用力扣了一下，指甲嵌進了木頭。
“我第一次去的時候，秦越拉著我去買東西。”
肖晨的聲音很平。
“我隨口報了幾個牌子，正好對上了他們最高級別的接頭暗號。”
“他把我當成了星盟安插在大夏的內應。”
風清瑤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她眼神變了，從質問變成震驚，又變成某種說不清的情緒。
肖晨繼續說下去。
“我沒有拆穿他，而是將計就計，給他喂了些假情報。”
他把這幾天的事情一件一件說出來。
方便麵裡的紙條。
妖族援助武器的假消息。
無限複活軍隊的誇大宣傳。
星盟艦隊因此全麵暫停對大夏的軍事行動。
說到這，他嘴角微微一動，差點沒繃住。
風清瑤聽完，直起身子。
她沉默了三秒。
一巴掌拍在桌上。
“肖晨，你瘋了？！”
桌上的零食袋被震的跳起來。
“你一個人，跟星盟的間諜玩無間道？！”
她聲音拔高了，額角青筋都跳了出來。
“你知不知道你在冒多大的險？！”
“萬一對方起了疑心，反過來查你呢？！”
“你連後手都沒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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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晨靠在椅背上，沒說話。
風清瑤繞過桌子，走到他麵前，低頭盯著他。
“你就不能……”
她深吸一口氣，把後麵的話咬碎了咽回去。
這個人從來就這樣，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再大的險也不吭一聲，從來不跟人商量。
上次就這樣，上上次也一個德行。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結果呢？假消息喂出去了，星盟信了。然後呢？”
肖晨抬起頭看她。
“然後，真正的內應還在我們隊伍裡。”
風清瑤的表情凝住了。
“那個間諜——龍美爾，他手上有一個代號叫信使的內應。”
肖晨的手指敲了下桌麵。
“這個人本來是星盟的實驗體，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混進了大夏軍，龍美爾和他接頭用的暗號被我撞上了，所以把我當成了那個人。”
他頓了頓。
“但那個真正的信使，還在部隊裡。”
風清瑤的手慢慢鬆開。
她呼吸平了下來，但眉頭擰的更緊了。
“得儘快把他乾掉。”
“拖的越久，越容易露餡。你覺得誰可能是？”
肖晨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訓練場上，人造人部隊正在進行格鬥訓練。
“龍美爾說過，那個信使當時是冒充人造人混進來的。”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
“所以，加入我部隊的那幾個和我長得一樣的人造人，都有嫌疑。”
風清瑤也走到窗前，順著他的視線望出去。
沉默了幾秒。
“肖晨02。”
她的聲音很篤定。
肖晨轉頭看她。
風清瑤沒有看他，視線還停留在訓練場上。
“你還記得當初在大胤實驗室的事嗎？那些感染體有多厲害，你自己清楚。”
她偏過頭，一字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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