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既然契約了我，就要給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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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廣場。
隨著最後一道傳送光柱的熄滅，喧鬨的廣場變得空曠安靜。
而高台上的貴賓席，卻是熱鬨了起來。
“顧淵……他怎麼會來參加試煉！？”
三院校長張振海看向李靜，臉上浮現出憤怒的神情，“我不是讓你勸他放棄嗎？”
班主任李靜更是臉色煞白，身體發抖。
顧淵那個抱歉的微笑，有些刺痛了她。
這不是因為顧淵“背叛”了她的勸誡，而是領會到了顧淵的絕望。
顧淵曾是她和校長最看好的學生。
成績出眾，頭腦聰慧，心地善良。
隻要職業沒問題，他必然有著光明的前途。
可他卻覺醒了會反噬自身的邪惡職業。
想要活命，就隻能蹉跎一生。
這對於顧淵來說，必然是痛苦的。
而恰恰在他最低穀的時候，還遭到了同學的霸淩！
“校長！”
李靜迎上校長憤怒的目光，以同樣憤怒的語氣說道，“這一定和那個視頻有關！”
張振海微微一愣，明白了李靜的話。
昨晚，李靜就將顧淵被霸淩的視頻轉發給他了，要求嚴懲參與霸淩的學生。
可張振海考慮到第二天就是新人試煉，顧淵自己也表現出了息事寧人的態度。
為不影響學生試煉，他便暫時按下了這件事，打算等試煉後再處理。
但沒想到……
顧淵的軟弱，隻是在偽裝自己的極端。
同學的羞辱，把這個曾經的天才少年，逼上了自我毀滅的絕路！
他不惜將靈魂獻祭給惡魔，也要在新人試煉中，證明自己！
想到這，張振海理解了顧淵。
同時，心裡升起一股無邊怒火。
等試煉結束。
那些霸淩顧淵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要付出代價！
而在這時，一旁的四院校長湊了過來。
“老張，你們沒勸顧淵放棄嗎？？”
“深淵行者想要戰鬥，必然要獻祭自己的靈魂！”
“他……不怕被深淵腐化嗎？”
張振海沒有去看那位校長。
隻是握緊了椅子扶手，沉聲道：“相比深淵，人心更加可怕！”
就在這時，原本循環播放宣傳片全息熒幕，已經變換了畫麵，出現了一列實時更新的數據列表。
列表上，密密麻麻地羅列著數萬名考生的姓名，所屬考區，以及他們所選擇的試煉難度。
放眼望去，百分之九十的學生都選擇了“普通”，剩下的百分之十選擇了“困難”。
隻有極個別的人，選擇了“噩夢”難度。
而且，是“單人噩夢”。
列表的最頂端，幾行用猩紅色字體標注出來的信息，顯得格外刺眼。
【顧淵（江右郡，江城）：單人噩夢。】
【藍若彤（江右郡，江城）：單人噩夢。】
【張喬威（江右郡，彭城）：單人噩夢。】
【左書臣（江右郡，令城）：單人噩夢。】
……
“噩夢難度！？還是單刷！”
看清那行字的瞬間，高台上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對顧淵有所了解的校長與老師，都看向了張振海這邊。
選擇噩夢難度，說明顧淵打算發揮出職業的所有能力，也意味著，他要付出所有的代價，去擁抱深淵，走向毀滅。
這是……
不打算過了？
然而，張振海的臉上，卻是浮現了理解的悲涼笑意。
“既然選擇了燃燒，當然要燃燒得徹底，燃燒得旺盛。”
……
與此同時，秘境之中。
白光散儘，失重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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