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看台前方。
藍向東坐在高處，垂眼看他，淡淡道：“說。”
塞西爾喉結滾動。
他看了一眼彌雅，又迅速收回視線。
“飛行教堂之事，聖堂可以放棄追索，但彌雅出身聖堂，身份特殊。聖堂希望能將她帶回聖城。”
此話一出，藍若彤的目光瞬間冷了下去，一層寒霜從主看台邊緣蔓開。
“塞西爾。我讓你們活著離開，是給聖城留臉。”
藍向東緩緩站起，寒意沿著台階向下鋪開。
塞西爾身後的幾名聖職者臉色慘白，腳下連退數步。
藍向東看著塞西爾，冷聲道：“你現在還敢對凜冬提要求？”
塞西爾低著頭，背脊發僵。
藍向東抬手指向廣場出口。
“滾。”
一個字落下，霜意炸開。
聖堂席位前的地麵結出大片冰紋。
藍向東繼續說道：“如果不服，就回聖城，把教皇叫來，讓他親自和我說。”
塞西爾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儘。
回聖城？
自己輸了大比，折了精銳，丟了聖杯。
別說回聖城了，就連東人聯的聖堂總部，他都回不去了。
……
西人聯，聖城。
神聖高塔之上，上千顆聖光晶核懸於塔頂，如群星環繞白金王座。
教皇坐在王座上，麵前浮著一麵聖光鏡。
鏡中，是從東人聯傳回的戰報。
精英隕落，聖杯背叛。
那位擁有深淵力量的人類，連天使都無法淨化。
大殿內，數名紅衣主教低頭肅立。
無人開口。
教皇指尖按在王座扶手上，眼中聖輝緩緩流轉。
“災禍級，低了。”
殿內氣息驟然一沉。
一名紅衣主教低聲說道：“冕下，顧淵目前隻有四十級。”
“正因如此，才更可怕。”
教皇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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