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靜了一瞬。
凱瑟琳紅眸輕蕩，像是有一層酒色，在眼底化開。
“吾愛，你對那騷魅魔，還是挺上心的嘛。”
她俯身靠近，聲音有些黏膩，“竟願意為她挑戰所有惡魔君主，這都不像是你了。”
顧淵聽出了凱瑟琳的醋意，卻並未否認。
雅兒貝娜是他第一個從屬。
從新人試煉開始，那隻魅魔便站在他身邊。
命運的齒輪，就是從那一刻轉起的。
若無雅兒貝娜的協助，他就無法在新人試煉中打出驚豔的成績，從而讓恰好在場的凜冬少主藍宇霆，親自下場為他開脫罪責。
從這個角度看，顧淵今日擁有的一切，起點都繞不開雅兒貝娜。
往情感上說。
雅兒貝娜是第一名員工。
她受了委屈，顧淵這個當老板的不能不管。
往利益上說。
雅兒貝娜的領地，那不也是公司的資產嗎？
想著，顧淵淡淡說道：“需要的話，我可以去地獄走一趟，幫她拿回資產。”
“吾愛，這話若是讓她聽見，她大概會高興得合不攏腿吧。”
凱瑟琳看著他，唇邊笑意越發柔軟，而後幽幽說道：“要不，我去喊她過來。”
說著，血族公主便要起身。
顧淵卻是伸出手來，一把攬住了其纖腰，拉進了懷中。
薔薇花香撲鼻而來，燈火落在凱瑟琳雪白的肌膚上，映出一層溫潤的光。
“用不著吃醋。”
顧淵伸手，指尖勾住她垂落的金色發絲，說道：“我對你們，都一視同仁，雨露均沾。”
凱瑟琳眼睫輕顫。
片刻後，她低低笑了起來，猩紅的眸子中，透著危險的誘惑之色。
“雨露均沾嗎？”
說著，她回身將顧淵按倒在床上。
綢緞裙袍沿著滑冷白皮滑落，像是紅酒於象牙上流淌而下，露出一尊如白玉雕琢般的完美胴體。
“至少在今晚，我要你的全部。”
血族公主按住顧淵的胸膛，微笑著露出了她的尖牙，猛撲而下。
爐火跳動，窗外風雪未停。
帷幔緩緩降下，遮住了那一片緋色，隻透出兩抹交織糾纏的身影。
……
清晨，領主寢殿。
窗外霜淵風雪拍打玻璃，帷幕之內卻仍留著昨夜的溫度。
凱瑟琳披著暗紅睡袍，坐在床沿，雪白指尖替顧淵係上衣扣。
她紅眸裡光澤流轉，嘴角掛著饜足笑意，收手撫摸上顧淵的頸側。
“吾愛，傷口會疼嗎？”
“還好。”
顧淵搖頭，反倒回味起凱瑟琳尖牙刺破頸動脈時，那觸電般的酥麻感。
血族在吸食血液時，既能給給予對方痛苦，也能給予對方享受。
這全看血族對“食物”的態度。
而眼前的血族公主，自然是給了自己最大限度的溫柔。
“我的體質見漲，你也不用小心翼翼。”
顧淵摟住凱瑟琳的纖腰，道：“我喜歡那種觸電感。”
“好，那今晚咬得深一點。”
凱瑟琳唇角輕彎，對顧淵做了一個“吃了你”的鬼臉，繼續為顧淵整理衣領。
這兩天，都是凱瑟琳陪在顧淵身邊，雅兒貝娜倒是一次都沒來。
那隻魅魔最會算賬了。
戰場上出了力，領地裡辦了事。
哪怕隻是在顧淵身邊多站了半個小時，她都能理直氣壯地要“加錢”。
可在地獄裂隙開啟之後，她安靜了許多。
顧淵已經知道是為什麼，卻沒有主動去找她談領地的事。
那隻魅魔平常放浪，
骨子裡卻自尊心很強。
她掖著不說，必然是抹不開臉麵。
也罷。
顧淵現在暫時還沒有橫掃地獄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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