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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舒敏嗤笑一聲,“一個張口閉口造謠生事,一個滿腦子汙糟念頭,你們倆還真是王八配綠豆——絕配!
見了長輩連個屁都不會放,不是忘本是什麼!”
陸明謙這時才徹底反應過來,急忙把哭得發抖的林婉柔護在身後。
看著她紅腫滲血絲的臉頰,心疼得眼睛都紅了。
“薑舒敏!你發什麼瘋!
別以為仗著個虛名我就不敢動你!
你算哪門子長輩?少在這裡擺譜!”
他指著薑舒敏,怒不可遏:“我看你就是故意用這種方式想引我注意!下作!
趕緊給婉柔道歉!立刻!馬上!
你這動不動就打人的潑婦行徑能不能改改?
我看你才是忘本忘得最徹底的那個!到了鄉下就徹底撕了畫皮,變得這麼粗鄙野蠻!
我告訴你,這兒也不是你能無法無天的地方!”
“無法無天?”
薑舒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陰沉沉地勾起唇角,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和一絲令人膽寒的凶光。
“嗬,陸明謙,你搞錯了。”
她單手抱著瓦罐,另一隻手緩緩抬起,五指張開,又猛地收緊,指節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吧”聲。
“在這兒……”
她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森然:
“還就真是我的‘法外之地’了!”
她目光如淬了冰的刀子,在陸明謙和林婉柔驚疑不定的臉上刮過:
“道歉?做夢!”
她微微揚起下巴,語氣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你們是不愛聽閒話嗎?難道沒有聽說我能‘一拳能打死野豬’?”
她向前逼近一步,周身散發出一種極其危險的氣息。
“你們猜猜看……要是現在,我給你們一人一拳……”
她的目光掃過兩人瞬間慘白的臉,如同看著兩隻待宰的雞仔,一字一頓地吐出誅心之言:
“會是個什麼下場?嗯?”
……
陸明謙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拽著林婉柔連退了好幾步,後背撞上竹子才停下,狼狽與薑舒敏拉開安全的距離。
兩人臉上都掛著清晰的紅腫指印,火辣辣地疼,像被烙鐵燙過。
他強壓下心頭的驚悸,色厲內荏地開口:“薑舒敏!你、你別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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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的事先放一邊!你把那本醫書拿出來給婉柔,就當是賠償她受的傷!
那醫書本來就是她該得的!你當初賴著不給,現在還想反悔不成?”
他試圖談判碼,聲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今天你無故毆打小輩的事,我就不捅到我小叔那兒去!
否則……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嗬……”
薑舒敏紅唇勾起一抹極儘譏諷的弧度,“去說啊!現在就去!
我倒要看看,你小叔是信你這個滿嘴噴糞、目無尊長的侄子。
還是信我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
威脅她?
簡直是癡人說夢!
她目光如電掃視,四周無人,正是動手泄憤的好時機!
然而,竹林深處,一道頎長冷峻的身影早已靜立多時。
陸硯冰手裡提著空水壺來打水,卻將陸明的威脅儘收眼底。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冰寒刺骨的風暴正在無聲醞釀。
好一個侄子!好一個“吃不了兜著走”!
林婉柔察覺到陸明謙的退縮,心中暗恨薑舒敏,麵上卻愈發楚楚可憐。
她緊緊攥住陸明謙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明謙哥,算了!別跟她衝突了……舒敏她不願意給就算了。”
她仰起紅腫的臉,努力擠出“堅強”的笑容。
“你放心,就算沒有那本醫書,我也會想儘辦法幫你治腿!
我一定能找到別的法子!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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