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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謙反而笑得更歡了：“可惜了，我奶奶早就不在了，不然……”
薑舒敏實在受不了他這陰陽怪氣的模樣，剛買的青菜蘿卜就朝他身上砸。
“有病趕緊滾去治！別在這兒惡心人！”
可現在的陸明謙，早就沒臉沒皮了，不管是罵還是打，他都跟沒事人似的，依舊笑眯眯地看著她。
陸老爺子剛下車，就看到薑舒敏把菜籃子砸在陸明謙身上。
陸明謙臉上還笑著，那笑容光是看著就讓人起雞皮疙瘩，活脫脫和地痞流氓一個樣。
“陸明謙！你乾啥呢！”
陸老爺子吼了一嗓子，伸手就去扯腰間的皮帶，“皮癢了是不是？敢欺負到薑家頭上來！”
陸明謙收起臉上的笑，看著陸老爺子的動作。
皮帶揮過來的瞬間，竟被他一把抓住，皮帶被扯得繃直。
“陸爺爺，您可悠著點，您這把老骨頭，我輕輕一扯就得散架。沒事還是待在家裡頭，別出來找不痛快。”
陸老爺子手裡可有一把力氣，別看他滿頭白發、一副老人家的模樣，底子卻好得不得了。
他用力一甩，皮帶便從陸明謙手裡掙脫，“啪”的一聲，揮出了鞭子般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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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把老骨頭，倒是讓你看看，是不是碰一下就散架？你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
話音剛落，皮帶又揮了一下，落在陸明謙的肩膀上。
這還是陸老爺子收了手，沒直接往他臉上抽，算是給了他臉麵。
“狗東西，我看你耳朵也聾了，全然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陸明謙抬手去擋，手裡的向日葵被抽得花瓣四處亂飛。
薑舒敏趁著這個空檔去撿地上的菜——真金白銀花錢買的，可別白瞎了。
“爸，差不多得了，一會兒您往地上一躺，我這就去報公安。”薑舒敏一邊撿菜，一邊出主意。
陸老爺子眼珠子一轉，突然“哎喲”一聲。
那聲音大得差點把房頂掀翻，四周很快圍了不少看客和鄰居。
“地痞流氓耍無賴，要抽死我這把老骨頭啊！造孽啊，年輕輕的不要臉啊！”
“我們孤爺寡女的！欺負我們家裡沒男人在啊！淨乾些臭不要臉的事兒！”
陸老爺子放開嗓子嚎，陸明謙自覺丟不起這個臉，掃了一眼正在撿菜的薑舒敏。
“我下次再來。”丟下這句話，陸明謙頂著眾人異樣的目光，落荒而逃。
薑舒敏撿起菜籃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周圍的鄰居解釋：“遇到了個流氓，趁我家男人不在上門欺負老人跟女人，人沒事了，大家散了吧。”
陸老爺子拍拍身上的灰，伸長了脖子往四周看，確定沒有陸明謙的身影才鬆了口氣。
“狗東西，還想跟老子動手！真是皮癢了他。”
他嘀嘀咕咕說著，把皮帶重新係了回去。
“他有沒有冒犯你？有沒有受傷？人沒事吧？”
陸老爺子三連問，句句都在關心薑舒敏的安危。
“我沒事，他想動我，還不是我的對手。”
薑舒敏打開門，把人迎進去，“爸，您怎麼過來了？是有啥事嗎？”
陸老爺子露出一個輕鬆的笑：“沒啥事，我就是過來給你送點東西，一會兒我就走。”
陸老爺子在自己褲口袋裡掏啊掏，掏出兩把鑰匙、兩本存折，還有一些老物件。
“這些都是給你和硯冰的，鑰匙是銀行的保險櫃鑰匙，東西我都放裡頭了，你有空去取一下。”
“還有這些老物件，就剩這麼些了，是硯冰母親留下來的，也算是個念想，就是不值啥錢。”
薑舒敏眉頭鎖在一起，直覺告訴她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陸老爺子的態度也有些反常，雖然有些時間沒過來，陸家那邊具體發生了啥事她也不清楚。
“發生什麼事了嗎？”薑舒敏給陸老爺子倒了杯茶，關心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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