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前黎霧問過她的問題，手上的茶杯不由跌落在地。
兩千年前是一家，真我宗的百姓是壞種，那他們這些從天衍宗百姓之中選拔出來的煉氣士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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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其實隻要往這上麵想就清楚了，可千百年來，天衍宗上下似乎都在躲避這個問題，甚至就算有人想到了，也不敢說出來。
玄宸沉默了，臉上浮現出明顯的掙紮之色，許久之後才長長的歎了口氣：
“黎大人所言，為師也無法反駁。”
“師尊...”空衍青抬起頭，愣愣的看著玄宸，其他幾個親傳弟子，包括空衍靈也一個個跪倒在地，神色中滿是茫然與無措。
玄宸抬眼看向黎霧：
“從天衍宗分裂，到如今已經過了一千四百七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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