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文蘇罵著,伸出肥手去夠。
可隨著木窗越開越大,鞭子竟跟著往外挪,怎麼也夠不著。
「他娘的,我還不信了!」
肥碩的男人氣得渾身發顫,乾脆踮起腳,俯身探臂去夠,半個身子都探出了窗外。
夜風裹脅著涼意,吹在他通紅的臉上,酒意醒了大半,視線也清晰了些。
他這才看清,窗沿上釘著一根細木桿,杆上繫著繩結,鞭子就綁在繩頭,難怪越夠越遠。
「我倒要看看,誰敢耍我!」
馮文蘇啐了一口唾沫,乾脆抬腿跨坐在窗欞上。
一手緊緊攥著窗框,另一隻手奮力去夠鞭子。
除了一條腿還蹬在屋裡,大半個身子都懸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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