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一眼我愛的人而已”
霍聿言都懶得跟她說了,他舉起手勢示意她閉嘴,不容打斷地說:“你認為不是就不是嗎?是不是騷擾是由受害人來判斷而不是加害人來判斷,你天天蹲在我公司不交冷氣費就算了,還躲在暗地裡偷窺我,怎麼,是想摸清路線暗殺我?”
“你覺得天天有個陌生人躲在你回家的必經之路上偷偷盯著你,很享受很幸福很高興嗎?”
“真是太謝謝你的關注了,我隻覺得毛骨悚然。”
霍聿言的嘴毒起來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何況溫妍妍本就被他打擊得脆弱無比,這一下更是慘烈,前台小姐幾乎都聽見了“啪”心碎的聲音。
前台小姐望而生畏。
還好,還好她堅守崗位沒被這個溫妍妍的小恩小惠收買通讓她上樓,事後霍總追究起來她也是罪責最輕的那一堆!
這時候跟在霍聿言後麵回公司的項目組也到了,剛氣喘籲籲地跑進門,就看見霍總和和哭個不停的溫妍妍正在對峙。
眾人:“嘶”
這是什麼情況。
這些天來公司上下但凡關心八卦的,誰不知道這個突如其來的溫妍妍。
看她那麼篤定,一副沉浸在甜蜜回憶裡的樣子,大家還嘖嘖感歎,在小群裡議論過不少次老板的情史。
但私下裡八卦是一回事,被放到明麵上說就又是一回事了。
後麵來的這些人不禁麵麵相覷,“霍總怎麼和她撞上了,突然回公司就是為了見她嗎?”
“我們是不是撞上不該撞見的東西了?”
""
唯有那個知情的下屬陷入了沉默。
他滄桑地心想,別怕,你們很快也會被打臉了。
於是,他們馬上就看見了霍聿言毫不留情的訓斥。
最後以更不留情的話結尾:“不怪別人不想看見你,乾點正常人乾的事吧。”
溫妍妍的那顆少女春心徹底被擊碎了。
她渾身顫抖得好像風中凋零的秋葉,捂著臉,大哭著跑了出去。
路過他們之中也不看路,還把人撞了一下。
“哎這真是”被撞的那個人剛想吐槽一句,就被身旁的同事拉了拉衣袖,他回過頭一看,老板已經轉過身來,臉色相當,相當,相當的不好。
他們都是心裡一個咯噔。
霍聿言這才向他們走出來。
那神情,也沒比麵對溫妍妍時好多少。
他掃了一眼在場這些麵露心虛的人,心平氣和道:“全公司都知道了?”
“”
“聽說我家庭不和,紅顏知己無數,並且個個都能打上門來鬨騰?”
“”
沒人敢應聲,霍聿言點了點頭,說:“主要參與謠言傳播的,明天自己去離職,隨意聽信並私下議論的,我認為可能不太配留在現在的職位。”
他略抬了抬下巴,對其中一人說道,“你轉告公司其他人,說到做到。”
“對了,”他離開前停了停,回過頭說,“我和太太的關係不論怎麼樣,都不是輪得到外人議論的。”
寂靜中,霍聿言最後一次對他們中的某些人示意,“管好你們自己。”
霍聿言本來準備回他自己置辦的那套房子,可車開到半路上,他不知道怎麼走了會兒神,回過神來就已經拐上了另一條路,赫然是回霍宅的方向。
等他抵達時,八點早已經過了。
他熄了車燈,握著方向盤,在黑暗裡繼續走神。
霍聿言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就想回來了,他最近回霍宅的次數已經夠頻繁了,平時常住的那套房子倒是顯得冷清了點。
他今天總覺得很奇怪,有些莫名的疑惑纏繞著他,但他又說不清哪裡奇怪。
在這種不太讓人安寧的困惑裡,或許潛意識也覺得人多的地方會讓他比較有實感。
靜了半晌後,他開門下了車。
屋子裡安安靜靜的,隻有走廊上有幾盞暖色的小夜燈,那是他極力爭取之後從沈雲棠那裡換來的。
霍聿言走過長廊,忽然發現霍溪淮的房間裡還亮著燈。
他頓了頓,短暫地從困惑裡抽身了出來,輕敲了敲門。
霍溪淮在做題,桌子上還攤著草稿紙和筆。
他看了眼,問:“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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