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一身汙汗,換上一襲乾爽衣衫,薑暮神清氣爽地來到了自家署衙。
剛一進院,便聽見陣陣破風之聲。
張小魁正揮汗如雨地練著刀法,見到薑暮到來,連忙收勢,抱拳行禮:
「大人。」
自打上次跟著薑暮混了一波大功績後,這小夥兒的態度可謂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打心眼裡透著敬服。
隻要有肉吃,哪怕領導是條哈士奇,那也必須是英明神武的哈士奇。
聽到動靜的張大魈也從堂廳快步走出,躬身道:「大人。」
薑暮微微頷首,看向張小魁:「修為進展如何了?」
張小魁難掩興奮:
「回稟大人,進展神速,短則三五日,長則半月,必能突破!」
上次那波功績,他兌換了不少輔修丹藥,再加上薑暮賞賜的那枚三階妖丹,洗鏈服用後藥力磅礴。
如今他隻待調整好狀態,便可一舉衝關。
想到這裡,他對薑暮愈發感激。
若是繼續爛在第三堂,這種機緣恐怕下輩子也輪不到他。
薑暮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你怎麼知道我也突破了?」
張小魁:「?」
我不知道啊。
反倒是心思細膩的哥哥張大魈反應極快。
他仔細打量薑暮周身氣息,臉上露出驚容:「大人,您已突破至二境了?」
「什麼?!」
張小魁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滿臉駭然。
要知道,薑暮前段時間才剛剛勉強踏入一境,這才過去多久?
滿打滿算還沒一個月吧?
堂主,您這進度是不是有點……過於離譜了?
雖說世間不乏那些天生道體的妖孽,少年時便能一日千裡。
但薑暮這種成年後才半路出家,且根骨公認平庸的大齡修士,怎麼看都不像是有這種潛力的樣子啊。
薑暮擺了擺手,語氣淡然:「運氣好罷了。」
他隨即抽出腰間佩刀,對張小魁笑道,「來,小魁,咱們練練手。」
張大魈麵色一變,連忙勸阻:
「大人不可,既然您剛突破,當務之急是穩固境界,夯實地基。此時氣血尚虛浮,若貿然動手,不僅容易傷及根基,而且……」
後麵的話張大魈沒敢直說。
而且您肯定打不過啊!
一個是剛入二境的新手,一個是二境圓滿,半隻腳踏入三境的老手。
這中間的差距,不可以道裡計。
要是輸了,領導的麵子往哪兒擱?
以後還怎麼在單位裡混?
薑暮卻不以為意:「沒事,點到為止,切磋而已。」
張小魁下意識就要上前。
張大魈一把拽住弟弟衣袖,壓低聲音:「悠著點,使出五分力就行,給大人留點體麵。」
性子憨直的張小魁眉頭一皺,不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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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這是侮辱我,也是侮辱大人!武道切磋,豈能弄虛作假?」
張大魈氣急敗壞。
我愚蠢的弟弟哦!
你都快三境了,這一刀下去還不把大人給劈飛了?
「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那邊薑暮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揮了揮刀,「快點,我都等不及了。」
張小魁掙脫哥哥的手,大步走入場地。
張大魈無奈扶額。
薑暮活動著手腕,見張大魈一臉憂色,還以為他擔心弟弟,便寬慰道:「放心吧大魈,我下手有分寸,不會傷到你弟弟的。」
張大魈嘴角劇抽搐。
他突然發現,自家這位堂主雖然人不錯,但就是有點太普信了。
這話聽在張小魁耳中,卻格外刺耳。
他性子本就直來直去,在第三堂時就因不懂逢迎而屢遭排擠。
最厭惡那些虛與委蛇的官場做派。
對薑暮的感激歸感激,但這般言語,豈不是瞧不起他?
武道之爭,爭的便是一口心氣!
張小魁抱拳沉聲道:「大人,卑職得罪了!」
轟!
話音未落,他已拔刀疾衝而上。
腳下沙土炸開。
對弟弟最為熟悉的張大魈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拔涼拔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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